快到中午了,战邪却并不着急下山吃饭,而是拿出了九茕宫主给她的飞行法器,放在地上,双脚踩了上去。
她静气凝神,运起丹田的灵力,一路直通双脚,脚上泛起了幽黑的灵气,几乎将整个法器包裹了,却是半天都没有反应。
她疑惑的皱起眉头,移动了一下双脚,使劲儿踩了踩,甚至做出飞行的姿势,差点都摔到了地上,可法器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战邪气呼呼的拿起法器来,左看右看,小声嘀咕:“不会是坏掉了吧?”
不过便宜师父虽然很无情冷酷无理取闹,可他至少不会给她坏掉的飞行法器吧?
难道是她的方法不对?需要什么口诀吗?
战邪再次站上了飞行法器,眯了眯黑眸,口中念念有词。
“妈咪妈咪哄!”
“芝麻开门!”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飞啊!飞啊你!”
一堆口诀,没一个是有用的,她气得直跺脚。
高高的阁楼之上,冰暨趴在窗户上,爪子撑着头,饶有兴趣的看着她,肩膀抖了又抖,十足的幸灾乐祸。
它的旁边,就站着九茕宫主,面无表情,冷冷的直视前方。
“话说,主人你既然给了她法器,怎么不教她用啊?”冰暨好奇的问。
“那她不是不跑步了,她不在,清净点。”
他凉凉的说完,转身走入内室。
冰暨忍俊不禁,主人明明是想锻炼她的身体,却说的这样无情,真是别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