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战邪微微蹙眉,她不喜欢这两个字,凭什么上天可以控制一切,天明明什么都不懂,让这些人平白受苦受难。
“那艳尥和问尘发生了什么?”她又问,
“具体我不清楚,只知道,艳尥向魇婆买了孽缘,问尘却曾向孟婆许愿,永生永世,与艳尥不再相识相知。”
“为什么要这样?问尘不喜欢艳尥吗?”
“或许喜欢吧,可天定如此,长痛不如短痛。”
眀绝的声音非常平淡,如水般纯粹,无波无澜,好像这些事本就该如此。
可战邪不认为,她觉得,只要是她想达到的事,上天没有资格摆布她!
“知道了。”战邪闷闷不乐的应了一声,面无表情的转身走出了禅房院子。
“她怎么了?”冰暨歪着头。
“她生性桀骜,又心存良善,为那二人鸣不平啊。”眀绝容颜仍旧冷峻,冰眸中却含着无奈和担忧,幽幽的叹了口气。
不知为何,他有些担心,若有一天,这些事落到了她的头上,她会不会不顾一切反叛上苍?
但愿……不会吧。
“她就是太闲了,管好自己不就好了吗。”冰暨瘪了瘪嘴,吐槽道。
眀绝淡淡的瞟了一眼冰暨,眸色渐深,沉邃冰凉。
战邪本是最不该有七情六欲的,如今却比任何人都有赤子之心,也不知是好是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