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眀绝……”
战邪迷迷糊糊的唤了一声。
闻言,眀绝的脸一黑:“???你叫我什么?”
话音落下,战邪半天也没有回应,身体越来越放松,呼吸均匀,很显然已经睡着了。
眀绝面无表情的扫了她一眼,太阳穴突突的,强行按耐住想抽她的冲动,将她抱起来,取下架子上的披风护住她,木门自动打开,他缓步走了出去。
脚步轻轻的来到了他自己的卧房,将她放在了床上,仔细盖好棉被。
她的床都湿透了,不能睡。也不必洗了,明天就回九茕宫去。
随后,眀绝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眸中氲邃,深不见底。
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对一个妖这么好。他孤身一人几百年了,身边突然多了一个小家伙,感觉……还不错。
对了。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轻手轻脚的走出去,将隔壁的火盆端了过来,仔细的放在床前。
好几次怕战邪感觉不到暖意,又往近挪了一点,但是又怕烧到床单,又往远挪了一些。
来来回回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快要天亮时,才休息了一会儿。
晨曦透过窗户,洒落在他的身上,半合着眼眸,恍若神祇般温润无暇,令人心醉,又不敢靠近。
战邪幽幽醒来,看到的景象就是这个,第一反应就是悄咪咪的爬下床,轻轻打开木门,蹑手蹑脚的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