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逾白如他所言,倾囊相授,对战邪的问题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给她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中午,战邪潦潦草草的吃完午饭,便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望海楼,临走时,都没有跟眀绝打个招呼。
眀绝冷冷的眯了眯眼睛,瞥了一眼今天战邪吃的东西。
一碗米饭……
真是奇了,桌子上那盘烤鸡,纹丝未动,竟可以在战邪的狼口前脱身,静静地躺在桌面上。
“咦?她今天没有胃口吗?我记得,她可是天塌下来,都能安安心心吃饭的人啊,真是难得。”冰暨歪头望了一眼,嘀咕道。
这句话不知怎的刺激到了眀绝,将嘴唇抿成了一条直线,盯了战邪的空碗半晌。
在空碗快被盯得瑟瑟发抖时。
“轰!”的一声,眀绝猛然站了起来,并大步走了进去,吓得冰暨一抖,一脸懵逼,回过神来后,连忙追上去。
眀绝大步走在长廊中,天上又飘起了小雨,淅淅沥沥,阴阴惨惨,仿佛正映衬着某人的心情。
就快要走到望海楼时,他的步子却猛然一顿,冰冷的眯了眯眼睛,俊脸料峭春寒,如刀削般冷酷。
奇怪,他在恼火些什么,怎么不知不觉走到这里来了?
哎?
冰暨不解的望着自家主人。
可是既然来都来了,眀绝便不由自主的向望海楼上望去。
恰好就看到了——
晏逾白笑得温柔淡然,优雅从容,用折扇轻敲了一下战邪的额头,无奈的说着什么。战邪缩了缩脖子,疑惑而认真的听着,乖巧得不得了。
画面一时间和谐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