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邪亦是凶狠的剜了它一眼,不过现在她没空和它计较,瞬间又换上了甜美的笑容:“师父父~师父啦,你在不在啊?”
这魔音灌耳,杀伤力巨大。
正坐在书桌上写着什么的眀绝,握在手中的毛笔,猛然被捏断,足足愣了五秒有余,才冰冷的抬头:“你想做什么?”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若是她,恐怕得翻天。
“嘿嘿嘿,不想做什么,师父父在干嘛呐?跟你亲亲爱爱的小徒弟说说好不好?”战邪狗腿的笑着,双手撑头趴在书桌上,黑眸中如盛放着小星星,璀璨夺目。
“呕呕呕!”冰暨继续呕吐,它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妖!
与那双黑眸对视的瞬间,眀绝竟出了神,她还从未用这样美好的目光看过他。
就如盛夏时节,透过琉璃瓦折射在雪白地面上,那陆离光怪,却又幻惑流盈,令人心神震荡的曦阳。
眀绝半天不说话,战邪就将目光挪到了桌子上,他方才在写的那张宣纸,倒着看,有些认不出来是什么字,不过依稀有点像……
“咦?这好像我的名字啊……”战邪嘀咕出声。
话音一出,眀绝猛然清醒,电光火石的刹那,桌上的宣纸粉碎成末,随风飘散。
“干嘛毁了,给我看看啊,你在写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战邪蹙起眉头。
眀绝的冰眸中闪过一丝似有若无的慌乱。
“哈!你是不是在写骂我的话?”战邪狡黠的眯着黑眸,一副捉奸在床的表情。
眀绝:“……”
也算……松了口气。
还好她智商不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