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战邪沉默了良久,忽然,她的手指一翻,从千机内拿出了一个小玩意——一支精致的糖人,身着大红嫁衣的两个人,紧紧相挨,活灵活现,当真像极了他们两个。
眀绝微微惊讶:“这东西……你还收着。”
“是啊,我不管你喜不喜欢,反正你得好好的收着,就拿这个认我了!”战邪挑眉一笑,不容拒绝的将糖人塞进他的手里。
眀绝深深地盯着糖人,怎么会不喜欢……
“好了。”战邪深呼吸一口气,拍了拍小福的背,示意它下降,可这儿还没到北凊国的帝都。
眀绝正疑惑,就被战邪一把抱住,抱的很紧很紧,脑袋不舍的蹭了蹭,蓦然扬起一抹笑容:“你已经受伤了,跟着我去简直就是拖油瓶,乖乖待在这里,我……一会儿就回来找你。”
“不行,我和你……”
“别。”战邪立刻打断了他的话,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衣袖,青丝披散而下,她的小脸上一片阴影,声音是压抑着的微颤,“答应我,别跟来,我一定会回来的。”
说完,她决然的转身,大步迅速离开。
望着她的背影,眀绝的瞳孔缩成一点,凉风刺骨,青丝和衣袂飞舞,萧瑟悲凄,双脚如灌了铅般沉重,无法向前挪动半步,不仅仅是因为他身受重伤。
是因为……他好像是第二次,看到她离开了……
而她,食言了。
宿命的浩劫,避无可避,已然重蹈覆辙,他该想办法结束这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