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你走开,难受死了。”
季扬按着人继续不停地拱,她没办法,只能低下头去咬他肩膀。
她牙齿咬紧肩膀上的肌肉时,他突然动手将人抱紧,任由她的牙齿在自己身上作威作福,见她停下来,顾惜诺也收了嘴在他耳边轻哼道,“下次再欺负我我就咬死你。”
季扬轻笑,这次并没有威胁着要教训她,反而是略带宠溺地说了句,“看来确实是改提前一年出生才行,小狗一样,这是第几次咬我了?嗯?”
怀里的人愣了楞,憋着嘴傲娇的不得了,“管我属什么,管你第几次,反正以后再敢惹我生气我就动嘴,你可以压着我的手脚,总不能把握牙齿给敲掉吧。”每次交手不是手被压得死死的就是脚被他绞死,她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可是从现在开始不一样了,她可以用牙齿啊,不信她还能把牙齿也压着。
季扬若有所思地思考着她的话,忽而将人捞起让她躺在自己身上,嘴巴像小鸡啄米一样轻啄着她的唇,“动嘴也可以这么动。”
“流氓。”顾惜诺抬手推开她的脸,果然深沉不到三秒。
“嗯,流氓。”季扬大方地收下她的评价,抬手将她的脸按了回来,长舌撬开她的贝齿就直捣黄龙。
她呜呜着抗议,一句“没刷牙”被打得七零八落。
季扬翻身将人压在床褥之间,笑的意味深长,“我帮你刷。”长吻再次落下。
他用灵活的长舌给她“刷牙”的过程里,顾惜诺自然毫无疑问地被他牢牢地禁锢在身下,一男一女的身体带着最原始的渴望不断靠近,季扬原本压着她手腕的手改成与她掌心相对十指紧扣,一大一小手摩擦道手心里都沁出的薄汗,湿热的黏腻让交缠的两具身体更加动情。
“季扬……”获得自由呼吸权利的顾惜诺轻轻地叫了他一句。
迷离的双眸撞进他深邃的瞳孔,软软糯糯的叫喊落入他已动情的耳朵,季扬的吻落在她漂亮的一字骨的锁骨之上深深地吮吸着,她拱着身子迎合,似乎想要更多。
季扬收回一个手将她一双水眸盖住,喃喃道,“乖,别出声。”
他已经快要在她这种眼神下发疯了,他需要好好平息一下,顾惜诺呼吸还有些粗重,被他合上双眼,仍旧被他十指紧扣的手下意识收紧,他在平息,她何尝不是。
半晌过后,两个人的气息都渐渐趋于平静,季扬从她的锁骨处移开脸,翻身侧躺在她的左手边,十指紧扣的手被带了过来,形成了她环抱着自己的腰与她十指交缠的姿势。
平躺的两个人不约而同地笑出声来。
顾惜诺学着他以往用拇指指腹捏自己手背的样子,轻轻地按着他充满力量感的手背。
季扬拇指轻而易举地就抽出来,将她作乱的拇指按住,笑问道,“你还没没回答我的问题,嗓子还疼吗?”
顾惜诺嘴角弯弯,“问你自己啊,这么久早该传染给你了吧?你有没有不舒服!”
呵,他不舒服的可不是在上半身。
艹!
季扬倒吸一口冷气,强迫自己冷静。
以前怎么没发现她这么能撩拨人,简直让人恨不得压在身下欺负得她再也不嘴硬为止。,,,,.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