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只剩下两人共处一室。
江奕彤到了门外,直接在长廊上的休息椅坐着,心想自己还不能走,万一顾惜诺需要自己的时候她还可以第一时间进去帮忙。
再者,这个时候走,网上造势的东西就有破绽了。
真是自己的好朋友,急到能让她无证驾驶和超速的,怎么能在朋友都未醒的时候就离开医院。
这明显不合理。
她悻悻然地靠在长椅里,决定闭目养神一段时间。
蒋平和阿骆并肩靠在椅子对面的墙上,看着她一点都见外地就原地休息起来。
甚至都不屑和他们说一句话。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都是淡淡的笑意,要不说她是个坦然的人呢。
“蒋医生?”闭眼休息的人突然打破安静,问道,“有止痛药吗?给我开一点吧?”
蒋平体内的医者细胞瞬间上线,立马站直身子就向她走去,询问道,“哪不舒服?”
阿骆微微拧着眉。
她腰上有伤他是知道,也正是因为这伤口他才能在最短的时间里确定她的身份,受伤后的她第一时间做了表皮修复手术,然后又被拉着去参加活动,身上的伤都没有机会好好养。
跟在她身边扮演保镖角色的这几天,他也时不时地就会看到她在没人的时候皱眉。
一开始他也只是以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后不喜欢私下和他独处。
但目前的情况来看,显然是身体不舒服的缘故。
他目光深深地落在她身上,等待她回答蒋平的问题。
江奕彤微微睁开眼,扯出一抹微笑,“休息不好头疼罢了,你也知道做我们这行的,日夜颠倒全世界地飞,很难能够好好休息。”
蒋平不疑有他,阿骆却一点也不信她的说辞。
“好,我开个单子,止痛和安神的药物都开一点,好好休息一段时间,就能调整过来。”这姑娘既然是季扬老婆的好友,那就是他的朋友了,蒋平很自信地认为,就算两人现在不太熟悉,以后也能成为很好的知己。
所以答应得非常爽快。
“安神的不用,头不疼我就能好好休息。”江奕彤连忙开口据说,说完有意识到自己激动了些,她抿抿唇,有些难为情,“怕睡得太沉错过活动。”
安神药会影响神经敏感度,她现在进入环宇,经济论坛也即将开始,无论是对黑金的调查逮捕还是对环宇的纠察,目前都是关键的时候,她不能在这个时间里吃一些会影响到自己神经敏捷度的东西。
止痛药已经是忍无可忍后的无奈选择。
安神药是绝对不行的。
蒋平点点头,“行,我知道了。”
江奕彤看了阿骆一眼,对蒋平道谢。
阿骆也看着他。
一个嘴角含笑,一个嘴角绷紧,一动一静之间是旁人所不能理解的交流。,,,,.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