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诺抿着唇好奇发问,“不是因为吃醋?”
“不是。”虽然也有那么一点,但是他是不会承认的。
顾惜诺:“……”
少来,那天从餐厅回到家,他明明一本正经地跟她说,“顾惜诺,窝在吃醋。”并且还咬了她呢。
如今又说自己没吃醋,谁信?
她反正是打死都不信。
“我今天见了你的好朋友江奕彤,她让我有句话来问你要答案。”季扬不想和她继续纠结在他有没有在吃醋这件事上,他把玩着手里的信封,状似无意地问起。
顾惜诺拧眉,江奕彤那家伙又玩什么把戏,“什么话?”
季扬看着她的双眼,不容许她有一丁点的眼神闪避,江奕彤一次又一次地问他为什么怀疑她是易先生而不怀疑顾惜诺,还说队里突击手的假设成立的话,那么顾惜诺就能给出他问题的答案。
他定神一字一句地说道,“从歧途误入迷局,到尽处真相浮起,才惊觉谜底竟然是什么?”
“是自己啊!”顾惜诺说的十分随意,几乎是下意识地作答。
季扬眉眼轻挑,像是有些不敢置信,“你说什么?”
“是自己啊?”顾惜诺翻了个白眼,哦不,眼珠子里哭过的红血丝还未褪,应该是红眼才对,她幽幽哼唱,“从歧途误入迷局,到尽处真相浮起,才惊觉谜底竟然是自己,从碧落黄泉寻觅,到末路抉择瞬息,执手相依最难期许……”
她接着往下唱了几句,忽而停下疑惑道,“这是一首歌的歌词啊,我上学的时候给橙光某个游戏写的主题曲,她让你问这个干什么?”
“原来是这样。”季扬敛了敛眉,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下午沐风说在网上看到了一句很有意思的手抄话,可惜的是这句话并没有抄写完整,所以在群组里追问大家有没有谁见过,当时阿骆和你的好朋友江奕彤在一起,她听了以后让我回来问你,说你能给我答案。”
“切”顾惜诺言语鄙视江奕彤一番,“那你们更不知道吧,这首由我填词的歌,原唱演唱者正是三年前的江奕彤女士。”言外之意就是,她不是不知道,而是明显不愿意告诉你们。
季扬配合着笑了笑,抬手捏她的脸颊,“看不出来啊你,拿得了手术刀,玩得起相机,还会作词。”
“那是!”顾惜诺仰着下巴一脸骄傲,和他抬杠几句,心底的那股郁闷消散了许多。“不会动手术的摄影师不是好词作,至于我,那肯定是最好的。”
季扬轻笑,“是,这么好的,再听话一些的话就更好了。”
顾惜诺无语,又来了,又把她当做三岁小孩哄,她伸脚踹了他一脚以示不满,踢完还不解气干脆直接扑上去对着昔日的领地——颈侧,直接咬下去。
季扬一个吃痛,立马反应过来当仁不让地拿回“咬人”的权利。
书房里哼哼唧唧的声音逐渐荡漾开来。
一室温暖旖旎,长梦花开……,,,,.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