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最后他能回来,就比什么都重要,她想知道,她会用自己的方法来知道。
“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季扬单手将药瓶子的盖子旋上,放回医药箱里,抬头问她。
顾惜诺小小尴尬了一下,轻声说,“有。”
季扬看着她不太自然的神色,自顾自地笑了,“躺下吧,把衣服脱了。”
顾惜诺:“……”
要不要这么简单粗暴,委婉一点能死啊?
不满归不满,但她还是从善如流地由坐改成趴,放在胸前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衣领,只单手将衣服的下摆撩起至肩胛骨的位置。
季扬看着她后背一条长长的刮痕愈伤,顿时没了逗弄她的心情。
十几厘米的淤青,表层泛着血丝,应该是滚下下坡的时候被刮到的,好在并没有刮破导致流血,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这么长的伤口如果流血,他都不知道她能不能支撑到救援队的到来。
季扬换了一支乳状的药膏给她伤口轻轻涂上,然后用最轻的力度一点一点按压着,几乎全部埋进床单里的脸庞眉眼紧皱,抓着床单的手不断收紧。
“这么怕疼还一直折腾。”季扬看着她难受得手背条条青筋凸起,又好气又好笑道。
据他所了解,没结婚之前她可是没少扛着个相机到处跑。
沙漠戈壁,悬崖礁石哪都有她留下的痕迹。
顾惜诺咬着唇不出声。
她承认她之前是折腾了些,但那都是在保证自不会受伤的情况下去折腾的,哪像跟他在一起,分分钟都是命悬一线的感觉。
不死也有罪受。
“好了吗?”顾惜诺锤了一下床垫,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两人这样的姿势让她觉得难为情了。
季扬不解她为什么突然发飙,以为是自己下手重了,他按住她没受伤的地方把人稳住,“别乱动,好好上药,别留疤了。”
“留就留,关你什么事。”又没留在你身上。
再说你身上留得疤还少?有什么资格说她?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混蛋。
“当然关我事。”季扬将她一副往上推了一些,后背因为她趴着而突出的肩胛骨将衣服架起,悬空的一块,让人看了就遐想连篇,如果不是因为她身上受伤,此情此景他哪能还这么淡定地只“欣赏”不“动手”。
“日后摸着不舒服。”看了也愧疚。
顾惜诺一个猛转头恶狠狠地瞪着他,因为动作太大扯得伤口有些疼,原本气势汹汹的表情加上疼痛吸气显得十分滑稽,“谁要你摸了,不舒服你去摸让你舒服的呀。”
如果没有人选,那个万家灯火就不错。
一看就没少投资金钱时间在保养身上,跟他一样三十岁的老女人了,脸蛋都能捏出水来。
“不用这么麻烦,我觉得摸你就挺舒服的。”某人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
顾惜诺一个语噎看得季扬心情愉悦,手上的动作也加快了些,很快后背那长长的一条伤口就被他手中的药膏给敷满了。
他动手把衣服下摆掖了掖,避免滑下来碰到未干的药膏,手掌啪啪两声落在她紧致峭立的屁股,“把裤子也脱了。”
“……”
被打的人重新埋脸进被单里直接装死。,,,,.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