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面,两人都没有说话,一个安静地看着球赛一个安静地刷着微博,时间接近凌晨,江奕彤终于败下阵来将两个碗收进了厨房。
不久后,一声哐啷巨响惊醒整个屋子的空气。
看着球赛的人一个回头,刚好看到江奕彤弯下身子想要捡地上的碎片。
他起身走过去,任还没进到厨房里,耳边就传来一声吸气声。
“今天出门一定没看黄历。”江奕彤懊恼地捏紧流血的手指,起身开龙头将手上的洗洁精泡泡冲洗干净,顺便清洗伤口。
阿骆原本要进来帮忙的身影看到她这样子,转身去了拿医药箱。
江奕彤扯过纸巾接在受伤的手指下,避免血迹滴在光可照人的地板,缓步往客厅挪。
如果没看错的话,他好像在生气?
也是,占他便宜,吃他的面也诸多挑剔,还打烂他的碗,是有理由该生气。
阿骆将手里的医药箱放下茶几上,我坐在医药箱旁,手里拿着止血药和止血贴示意她过来。
江奕彤在沙发和地毯之间犹豫了三秒,选择后者。
惹人嫌的人是没资格坐这从英国定制回来的高档沙发的,要是一会倒霉起来刮破掉一丁点,她一个通告的出场费就没了。
止血的药粉倒在伤口上,江奕彤眉头轻皱。
受伤真郁闷……
防水的止血贴绕着破损的指尖环绕一圈贴紧,江奕彤眼明手快地在阿骆要收手之际一把抓住他的手指。
“我很认真地再跟你说一遍,我是真的喜欢你,从在时光笔墨见你的第一眼起,所以我之前所说的所有情话……你真的不打算考虑一下?”
阿骆安静听着,情绪无波澜。
“而且,你今天让我配合你演这么一出,肯定是因为家里催你结婚或者是有你讨厌的人想要跟你凑到一起对吧?如果不是讨厌,你才不会拉我一起演戏呢,肯定恨不得和对方演戏好让我赶紧滚蛋,我说的对吗?”江奕彤脸上的笑意很深,明显肯定自己的分析百分百正确。
那句“不如我们试试,大不了任务结束就一拍两散嘛。”的话被她截留在了嘴边,因为她感受到了手心里的指尖蜷缩起来。
这是一个人抗拒的本能。
她笑了笑,高声岔开话题,“之前听说你有闻血识人技能的时候我就有个疑问一直想要问你,既然今天你又一次闻到了我的血液,那不如顺便回答一下我心里的疑问呗?”
阿骆垂眸,示意她有话快说。
“你鼻子这么厉害,是血都能分辨,那是不是身边女人的大姨妈血你都分辨得一清二楚?”江奕彤玩着嘴角坏笑,存心想要将刚刚的尴尬气氛赶走。
阿骆用一种看见了智障的眼神扫了她一眼,甩开她的手将医药箱放回原位,进厨房收拾残局。
江奕彤看了眼被甩开的手,笑得更大声了。
哎呀呀……
原来高冷之花也不过如此,这么一个问题就能让他破功,看来自己得即使调整作战方针,重新拟定相关作战策略,争取早日收花回屋。,,,,.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