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江奕彤心虚不已,应完话以后都不知道自己该干嘛,只能在脑海里搜索自己电视上看到过的厨房片段,准备梳理出一个煮饭要如何煮的印象出来。
奈何一顿搜索过后,她脑子里依旧没法生成一个明确的流程告诉她到底该怎么做才对。
江奕彤按照脑子里模糊的印象,第一步去将电饭锅的锅胆拿了然后转身去找米,到了这个环节她又开始犯难了,多少米够他们吃啊?
一道沉稳的男声在她耳旁响起,“用杯子盛两杯,如果你吃得多就多放半杯。”
江奕彤:“……”
很不想自爆自己的谎言,但是奈何某人眼太尖。
她叹了口气将米盛进去准备就下面的问题进行咨询,阿骆已经很自觉地开始惊醒步骤讲解。
“放到水龙头下淘米,掏完把水倒掉。”
江奕彤照做,可惜到底是没做过家务的人,开个水龙头都没什么经验,水源经过弯头龙头的高冲下来,直接把锅里的米溅出来一大半,不仅如此,还把自己的衣服给打湿了。
她手忙脚乱地想要补救,奈何就跟马路女杀手刚上路是越想踩刹车越是踩到油门一样,现场一片凌乱。
阿骆放下手中的食材长腿迈过来,第一时间将水龙头关掉,伸手问她拿锅,“给我。”
江奕彤:“……”
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拽住手里的锅胆,那神情就跟手里拽的是自己最后的尊严一样。
倔强又不服输。
阿骆手腕一用力,将她力度全部卸去,江奕彤与他僵持了一下,最终还是乖乖松手。
不是因为争不过他,而是因为人家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况且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她这又吃又拿的实在是硬气不起来。
最最重要的一点,她并不想顶着一身湿衣服在这跟他玩你争我夺的幼稚游戏,此时此刻她更想做的是:脱、衣、服!
恨不得马上脱的那种
全身又湿又黏的,难受死了。
阿骆拿回电饭锅胆,自顾自地重新盛米将米掏好放进底座将电源开启,然后一言不发地收拾她制造的烂摊子。
江奕彤伸手将身前湿哒哒的衣服从皮肤上扯开,靠在流里台边上突然有了倾诉的欲望,“你都不知道,我之前的经纪人,为了让我的体重保持在他想要的标准数据内,恨不得我每天粒米不进,所以他不仅控制我的饮食,还不允许我学习下厨,但凡是和做吃的有关的东西,一律禁止我触碰,目的就是为了防止我一个人的时候偷偷给自己做吃的。”
想想也是变态到了极致。
阿骆将清洗池里的米全部倒进垃圾桶里,扬眉道,“不是为了防止你将厨房弄得跟个案发现场一样?”
江奕彤一咬唇,顶嘴道,“哪个案发现场这么接地气,你见过吗?我反正没见过。”
阿骆目光上下扫了她一眼,眼神闪道一旁,“房间里有干衣服,去换了。”
湿着身的某人嘴角弯弯,凑上前去,诱声道,“房间里的衣服?你让我穿你的啊?你想我穿你的什么衣服,一身都换上你的还是……嗯?”
阿骆:“……”
闭嘴!,,,,.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