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不仅要去沐风的老家,还要去她向往已久的松赞林寺。
两个地方相距一百多公里,来回折腾,不好好休息肯定没精神。
“看来确实不太满意我的表现,先是要我喝猪鞭汤现在又怕我精力不够,不惩罚一下是不行了。”季扬学她咬人时的样子咬了她肩膀一口,用力不像是惩罚倒更像是挑逗。
顾惜诺被他弄得心痒难耐,微微侧开身子避开。
他洗澡过后就一直赤膊着上身,此刻身体的滚烫隔着她的蚕丝睡衣清晰地传到她身上,盖在被子下的两具身体,沁出细细的薄汗。
她的睡衣因为细汗弄得越发紧贴肌肤,他胸膛的细珠沿着胸肌纹路缓慢往下滑。
彼此的模样在对方眼里都是极具诱惑的样子。
季扬停在他上方,一双眼像是个旋涡一样吸的顾惜诺想躲都躲不了。
顾惜诺目不转睛地看着他。
也看着他黑眸里的自己。
含情脉脉、柔情似水……千娇百媚,是他眼中的她,也是她眼中的她。
“可以吗?”季扬未受伤的手但手支撑在在床垫上,另一只手则是撩拨着她耳边的头发,声音轻轻,似乎是认真地征求她的意见。
就好像……好像她说不可以他就会停下来一样。
她看见他眼眸里他指尖从耳边的发渐渐隐没入她的发丝间,头皮上清晰的触感传来。
顾惜诺不自觉地动了动身子,刚想开口说话,她的双眼就再也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因为那双倒映着自己的眼眸从她眼里虚化,随即而来的是他熟悉的气息混在草药膏的味道里,交织充斥着她的感官。
他的手掌按着她的头皮,身体随着层层深入的吻不断地贴近自己,像是要把他镶进她的身躯,和她融为一体。
顾惜诺被撑得想退缩,她推着他的胸膛抗拒,本能地往上移了移想要避开这种极致难受。
季扬的大掌从顾惜诺的脑后沿着她的脊椎线一路下滑,停在脊椎末尾处轻轻一托便将人拉了回来,她不仅逃不可逃,甚至比刚刚贴得还要更深入一些。
“啊……”痛楚和愉悦交织声音从喉腔溢出,他越是慢条斯理就越让她难受,想要逃离又想要的更多。
矛盾……又期待!
她抬脚想要踹他,却软的没什么力度,踢在他的腿肚上就跟挠痒痒似的。
季扬心情愉悦,笑声灌满她整个感知。
顾惜诺因为他的笑声拉回几分理智,看着他在笑的这么欢愉就忍不住想要报复他,于是她故意用力地缩了下小腹。
然后,刚刚还很满意自己让她难耐的人彻底难耐了。
“艹……”
这是她第一听见他在床上爆粗口,她得意地笑了一下,脸上尽是“让你折磨我”的神色。
像极了捉弄人得逞的小孩子,带着几分傲娇,傲娇中又尽是妩媚。
季扬缓了缓自己差点因她那一缩而破功的兄弟,下定决定今晚一定要好好教训到她哭着求饶不可。
两个小时前还有胆量挑衅的某人在季扬第三次伸手摸床头拿东西的时候,终于忍不住开口求放过,“我腰疼……”
可怜兮兮的一句话配上一双盈盈的水眸,别提多惹人怜了。
季扬将人捞起换了个姿势让她坐在自己身上,决定用另一种方式好好怜爱她。
等到她终于得以睡下又醒来时,顾惜诺总算明白一个真理,什么时候都可以挑衅他,但当两个人共处一室尤其是在床上的时候,千万别犯傻。
因为他多得是方法将你收拾得说再也不敢了。
可惜还是明白得太晚。,,,,.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