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诺立在门后,警惕地问道。
门外响起职业般的回复,“客房服务。”
她微微犹豫,从猫眼看了眼,见门外的人手上提着一个外卖袋子,她将门打开。
“您先生给您点的晚餐,请趁热吃,还有一些缓解高原反应的药物,也请一并拿好,如果有什么问题,请及时联系服务台。”陌生的客服人员说起话来非常场面话,甚至都没有一般工作人员面对顾客的情感在里面。
顾惜诺接过说了声谢谢,直接把门关上。
她提着粥回来放到桌面上,并没有要动的意思。
一个原因是她并没有什么食欲,一个愿意是,她潜意识里觉得,这是一个陌生人给的,她不能轻易碰。
如果一不小心,就会影响到季扬。
想到季扬,顾惜诺揉了揉发酸的鼻子,从桌子边缘回到床上。
怎么办,几经开始想他了。
好不舍啊……
顾惜诺躺在宽大的床中间,身边没有了可以给她靠睡的坚实胸膛,也没有总爱作乱的手,更没他情动时粗重近乎动物猎食时的嘶吼。
她闭着眼久久不能入眠,心底全是对他的担忧跟想念。
顾惜诺抱着被子就这么清醒到天边晨光熹微,才渐渐有了点睡意。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隐约听见走廊里走脚步声响起,随后停在了她的门前,她挣扎着想要从沉睡中醒过来。
嘀的一声刷卡解锁后,后锁头解开的声音传出,脚步声开始往里走。
沉睡中的顾惜诺像是受到了惊吓一样蹭地一下跳起。
原本还想轻手轻脚将门关上的季扬被床上的动静吓了一跳,他赶紧关门,抬手打开房间里的灯。
原本该在床上熟睡,平时叫半天都醒不过来的人此刻直挺着腰,用一种近乎僵硬的姿态坐在床垫上,双眼直勾勾地望着门口的方向。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门口方向的那个人。
季扬将房卡放到玄关的柜子上,一边往房间里走一边动手脱自己的上衣,声音略带沙哑,“吵醒你了?”
顾惜诺怔怔地坐在原地,甚至都不敢相信眼前见到的是他。
真是是他吗?他真的回来了?她还以为……
以为……
听不见顾惜诺回话,季扬往床边走了两步,走进才发现,顾惜诺的眼里全是惊恐,脸上早就被泪水给蔓延个遍。
他的心揪了一下,动手将人揽入怀里。
顾惜诺坐在床上,他站在床下,她的脸刚好到季扬腰腹的位置,眼泪紧贴着他清晰的马甲线一路往下滑,最后消失在在裤头的地方。
季扬微微叹息,揉着她的后脑勺安慰,“没事了,没事了,是我。”
他以为顾惜诺是被突然有人凌晨入室的行为给吓到,一个劲地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可是他越是安抚,身前的人就哭得越兄。
腹部遭受道德热潮多的让他快要招架不住。
真是的,才一个晚上没见而已,怎么就成了个小泪包了呢。,,,,.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