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惜诺摆出一副惊讶的样子笑道,“Puson先生说笑了,这大庭广众之下,会场外头人来人往的地方,还会有人掳走我不成,您是不是太草木皆兵了!”
Puson怎么会听不出她话里的警告,他笑声邪魅清奇,站直身体,往前走了一步,低头看着只到自己下巴高的顾惜诺,抬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边耳语道,“外头人来人往,这人烟稀少啊,你说是不是?”
顾惜诺拧着眉别开脸,嫌弃地说道,“Puson先生似乎很喜欢靠近别人耳边说话,为什么呢?”
“你认为呢?”Puson反问。
顾惜诺退后一步,脱离他的包围圈,捞起放在身后椅子上的照相机,脸上的戒备不再掩饰。
“不经他人同意就做这种行为的人,在我们国家,我们都统一称之为登徒子!”
“登徒子!”Puson像是对这个新奇的字很感兴趣的样子,一连自言自语地重复了几次。
“可我们称之为爱慕!”他动手依次将两个手腕上的衬衣袖口解下放到西装口袋里,然后撸起半截衣袖,露出麦色的手臂,以及一枚顾惜诺在季扬手腕上见过的钢表!
“认识吗?”Puson顺着顾惜诺的目光转了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十分高兴地说道,“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曾见到季先生手腕上有这样一枚造型独特的钢表我就十分感兴趣,男人嘛,爱手表、汽车还有女人都是一样的,总觉得别人的好像更适合自己,这不,一回到意大利我就差人帮我做了一枚一模一样的出来,顾小姐觉得这手表戴在我的手上好看吗?”
顾惜诺:“……”
真恶心!
“设计的工匠告诉我,这样的外形,会让表盘内部过于空洞,不利于日常佩戴,因为戴在手上的东西嘛,难免动来动去地就让里面的零件松弛导致走时失准,所以,在工匠的建议下,我在这里面安装了一枚能够躲过所有安检设备的监听器还有卫星定为芯片,以此来填充空洞的空间。”Puson像是一个给客户介绍产品的销售员一样,一边展示着手上的腕表,一边用最简洁的语气和她讲解着这表最独特的功能。
顾惜诺立在一侧,几乎可以猜测得到他下一句是什么。
无非就是问她,季扬的手表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功能。
以此来进一步确认季扬的身份。
“像季先生这样的成功人士,想必头脑也不会比我差,所以,我还真是有点好奇,他手腕上的手表,表盘里都有些什么功能,你知道吗?”
顾惜诺板着脸在心中腹诽。
当然是比你的更厉害,除了监听还有定为以外,还可以拍照呢!
但我就不告诉!
想知道就去问他啊,看你有没有那个命在他手上存活下来。
这样的手表不仅季扬有,她还有一枚呢!
那又怎样呢!
你以为你能赢?做梦吧!
Puson并不在意她的沉默,反而慢条斯理地动手将手腕上的手表摘下来,而后将顾惜诺垂在腿边的手提起,把还带着他身体余温还有淡淡的古龙香水味的手表滑入她的手腕。
吧嗒一声,便扣紧表链。
整个过程看似温柔细致,但却让她想拒绝的余地都没有。
顾惜诺用力挣扎着想要挣开他的手腕,另一只手也不闲着,伸手就要将手上的手表摘除。
Puson笑声爽朗,在顾惜诺在他的笑声里神情凝滞一瞬的时候,小声说道,“刚刚的功能介绍遗漏了一点最重要的信息——这里面出了监听和定位功能以外,还有一枚小型的炸弹,威力不是很大,但足以让佩戴者方圆五米以内的生命体无一存活,所以……带好哦!”
顾惜诺:“……”
无耻!,,,,.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