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她,就不懂得如何去爱一个人。
这些年队里不是没人对她表示过好感,但她已经形成一种自我保护意识,遇见情感就想逃。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博同情,而是想告诉你,顾惜诺和我一样,心理看似一切正常,实际上她心底的伤比我还重,并不是我三天两天就能帮她走出来的,最重要的一点,我会自己去面对,她不行。”安向烟也降下车窗,看着右手边同样降下车窗烦躁不安的白领。
“她的躁动不安,就跟隔壁这位白领一样,车窗升上去我们看不到了,但不代表它不存在。”
周耀明白她此话里的潜台词,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句,“只是唤醒她让她自己来调整也不行?”
不试试就放弃,这不是安向烟的风格。
更不是一个特种部队培养出来的心理医生该有的行事风格。
安向烟抿唇笑笑,“我上次已经跟你说过了,不是我不做,而是我做不来,我的心理学老师有个得到他毕生真传的关门弟子这事你们都知道吧,那你们知道这个人是谁吗?”
周耀眯着眼,一个不可能的念头在他脑海里冒尖。
“你猜的没错。”安向烟点点头,“就是顾惜诺。”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安向烟耸耸肩,解释道,“我也是刚刚发现的。”话间,她将自己的手机递给一脸不可置信的周耀。
周耀接过手机点开放大屏幕上的照片。
车上再度陷入死寂……,,,,.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