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她最近的安向烟随即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话间,手背已经抚上了江奕彤的额头,“天啊,怎么这么烫!你又发烧了?”
断开的后半句因为阿骆快步上前蹲下身感受江奕彤的体温的动作而打断。
她张了张嘴,起身让出位置。
“卫生员。”阿骆将手上的狙击枪背到身后,将江奕彤从墙边抱了过来,“过来给她看看。”
被点名的卫生员立马从围观人员的身份切换回医护人员的模式,动作麻利地就将脚边的医药箱提了过来找设备给江奕彤量体温,“江姐,你不舒服怎么不说啊?你这伤本来就耽误了最佳时间的治疗,再反反复复发烧我怕你真的抗不到我们回国了。”
话虽不吉利,但卫生员还是嘣了出口。
希望她能够重视自己的身体,就算不是为了自己,好歹也要为了骆哥不是。
“三十九度二,我先给你打一针退烧药和消炎药,但也必须想办法物理降温。”卫生员将读取到的数据报了出来,顺便给出目前最妥当的治疗方案。
众人闻言都一筹莫展。
其中,属阿骆的神色最为难看。
附近一没水源二没能制冷的东西,物理降温说得容易,问题要怎么做?
“先把衣服褪下来吧。”安向烟作为现场唯二的女生,很快就细心地发现目前能够解决的问题就是将江奕彤身上的作战服脱下来。
厚重的作战服加上一路奔波,就连他们这帮身体状况良好的人都有些受不了了,更何况是一身伤的她。
原本就发言的伤口再被汗渍浸泡着,那滋味,她只要想想就觉得受不了。
江奕彤烧的迷迷糊糊的,对其并没有异议。
安向烟见状,两眼直勾勾地看向一旁的阿骆,眼下,就只有他能拿主意了。
阿骆并没有犹豫,径自动手给江奕彤卸去身上无用的衣物,给她减轻体温负担。
一干人即使着急但也碍于男女有别只能背过身去走远几步。
卫生员皱着眉看着江奕彤后背的伤势,实在于心难忍,“把她抱回车上吧,将空调打冷到最低,就算把所有车子的油耗尽,也要把她体温先降下来,不然,就算是有灵丹妙药,我也没法保证她的生命安全。”
伤势恶化到这种程度,人命关天,所有的顾虑都该往后靠。
阿骆没有迟疑,单膝跪地将人抱起往离他们最近的车子走去。
安向烟怕他们途中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需要帮忙也连忙起身跟了上去,几个人挤在季扬开来的那辆越野车里,原本宽大的车子也显得逼厄起来。
沐风身为副队长,作为现场唯一还有空闲去思考一干人接下来的境遇的领袖,他烦躁地爆了句粗口招呼身边几个兄弟谋寻出路,“哥几个,这不是个废弃加油站嚒,和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有没有兴趣下去挖宝?反正咱们几个也没事干,下去瞅瞅?”
保不准下面就残留着他们现在急需的石油。
“干!”
“那就走呗,操家伙上,等什么呢!”,,,,.netwww..ne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