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外传来钱公公的声音,“皇上,昨天的那人又来了。”
南宫珣一怔,目光看向皇后,发现她已经恢复了神智,暗自松了口气,对一旁的南宫宇辰说道:“辰儿,好好照顾你母后,朕还些事要处理。”
“父皇放心,辰儿会照顾好母后的。”南宫宇辰说完,目送着皇上离开。
皇后却在南宫珣离开后,变的格外安静,整个人傻愣愣的坐在床上。
南宫宇辰见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上前握住她的手,“母后,辰儿扶您起来洗簌。”
皇后没有动,目光呆滞的看着前方,似乎没听见南宫宇辰说话似地。
“母后……”南宫宇辰轻唤了一声,瞧着皇后依旧无动于衷的样子,只好命一旁的宫女端了水过来为皇后洗簌。
他站在一旁看着,神情难过又复杂。
御书房里,南宫珣再次看见默白的时候,问道:“可是把影卫和解药给朕送来了?”
“没有。”默白说完,掏出藏在衣袖里的信递给皇上,“这是我们小主子命人送来的急件,皇上你看一下。”
南宫珣蹙眉,展开信纸,当他看到上面罗列廖知府的种种罪证,脸色顿时变的十分难看。
科举舞弊、私吞税银、贪墨谢家赈灾的粮食……这一桩桩,一件件,随便一条都够廖知府喝一壶的。
何况,还是这么多事情都一起送到了皇上的手里,怕是抄家都是小的。
“真是岂有此理,这廖知府竟如此胆大妄为!”南宫珣怒拍桌面,周身的气息十分暴戾,怕是已动了杀心。
默白却捻须一笑,说道:“皇上,你觉得廖知府背后没人,他敢如此嚣张么?”
这个理南宫珣又岂会不知,只是,此事调查起来肯定牵连甚广,如今江南灾民还未安置,若是再出点什么大事,怕是朝局不稳。
南宫珣深吸了几口气,转向默白问道:“默白,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说什么,只是,我家小主子说了,三日后她不想看见廖知府还坐在那个位置上,如今已经过去一天半了。”
默白笑着,可落在南宫珣的眼里却十分的令人他气闷。
“谢家主这是要借朕的手杀人么?”南宫珣略显不满的啐道,目光中带着一丝凌厉。
默白这会也不捻须了,负手立在御书房中,笑道:“皇上,这话你说错了,是我家小主子收集了罪证,为朝廷又除了一贪官,你应该高兴。
而且,我家小主子还说,皇上抓了廖知府后,将他关在囚车中游街,再放出风声要押他回京亲自审问。
如此一来,他幕后之人肯定坐不住,半路定会派人来暗杀,皇上便可以顺藤摸瓜,知晓舞弊、私吞一事究竟是廖知府个人所为,还是朝廷中也有其他的官员参与。”
南宫珣盯着默白看了一会,径直坐了下来,凝思了许久才开口,“这主意不错。”
是该好好查一查了,不然朝廷就要被一群蛀虫腐蚀了。
“那皇上速度且快一些,我家小主子性子急,若是这事我没给她办好,怕是问她要影卫一事就没那么顺利。”默白捻着胡子,笑得一脸无害。
南宫珣瞪了他一眼,明知默白这是威胁他,可又不能和他翻脸,还要奋笔疾书写下圣旨,交给钱公公送去给南宫晗,叫他前去临水城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