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蒨感觉肚子确实饿了,便道:“嗯,回去吧。”
岳夏搂着花蒨的腰肢,正要施展轻功离开,却被花蒨阻止了。
“天色还早,咱们走回去,我看这谢府后山的景色不错,我还没认真观赏过。”花蒨说完,抓着岳夏的手,一同朝山下走去。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不过,也别有一番意境,疯丫头觉得呢?”岳夏难得在花蒨面前如此文雅一次,倒叫她有些怔愣。
岳夏轻笑了一声,护着花蒨朝山下而去。
回过神的花蒨朝岳夏甜甜一笑,“阿岳,我可是个粗人,不懂这诗情画意。”
岳夏轻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唇角含笑道:“无事,我也不懂。”
身后的默白忍不住翻白眼,心道:姑爷,你这话说的亏心吗,你都考了案首,还不懂诗情画意,骗鬼呢!
身后的怨念岳夏和花蒨都不知道,此时已经聊起了灾民的事情。
岳夏一边护着花蒨下山,一边说道:“荒地那边已经接近尾声,房子全都建好了,子浩都按着你的法子分下去了。
一些原本想要回乡的灾民看到房子后,也纷纷留了下来,剩下的就是安排他们干活、开荒,这些事情有二族老安排,也进行的很顺利。”
“如此最好,灾民有了住的地方,也有了活干,就不会乱起来。”花蒨笑着,心里松了口气。
岳夏却一脸责备的看着花蒨,提醒道:“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很重要的事情?”花蒨凝眉,不解的看着岳夏,“没有啊。你想说什么?”
“你……”岳夏简直要被花蒨这一脸无辜的表情给气笑了,无奈道:“念儿的周岁礼再过几天就到了,咱们是不是该给她好好庆祝一下。”
“对哦!”花蒨恍然大悟,这会子什么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的意境也被她抛到了脑后,“赶紧的,咱们回去,好好找爹娘商量这事。”
岳夏轻笑了一声,轻弹她的脑门,“现在知道急了?”
“哎呀,别啰嗦,赶紧的回去,你到底关不关心念儿啊。”花蒨嘟嚷着,气的岳夏轻敲了一下她的脑门,这才搂着她飞掠下山。
“刚才还不知道是谁连女儿的生辰都给忘了。”岳夏打趣道。
花蒨搂着岳夏的脖子,任迎面吹来的山风打乱她的头发,嘴里却不饶人,“我没记住,不是还有你这个做爹的么?”
岳夏还能说什么,只好搂着花蒨快速的回到了谢府。
不过,此时的谢府却异常的热闹。
黑聿被一众影卫包围在中间,吵得一个头两个大。
明明稳赢的赌注,为何到最后却是他输的血本无归。
还有,这一众小子一直吵吵嚷嚷又是几个意思,他是那种欠债不还的么?
“吵什么吵!”黑聿怒吼一声,扫视了一圈围着他的影卫,“你们这幅嘴脸真是难看,不就是小主子现在还没练出内力吗,我相信再过不久她就会成功的。”
都这个时候了,黑聿还在垂死挣扎,看得一众影卫啧啧称奇。
副首领耍起无赖,那真叫一个大开眼界。
之前被黑聿威胁的影一站了出来,说道:“副首领,你就愿赌服输吧,不然,这事闹到小主子面前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