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记得把他们这次私吞食材的银子要回来,那可是我们谢家的银子!”
花蒨每说一句,谢舒棋一家的脸色就越发的难看。
忍不住气的周氏,愤然啐道:“你凭什么把我们一家的东西扣下?”
“凭我是谢家的家主,而你们,不过是谢家不要的蛀虫!
谢舒棋,当真以为你们一家给谢钊通风报信的事情神鬼不知么?”花蒨冷笑道,彻底揭穿了谢舒棋的面具。
谢家众人原以为花蒨做的太绝,此时一听,纷纷不可置信的盯着谢舒棋一家。
“这……谢舒棋竟然和谢钊有联系!”
“不会吧,他莫不是忘了,他弟弟原先虽然身子弱了一些,可也不像现在一直卧床不起。
都是谢钊一脉瞧着他弟弟对账面一事太过精通,知道在他面前做不得假,竟然给他下毒。
若不是救得及时,怕是早死了。”
“可不是嘛!”
“谢舒棋不仅出卖谢家,还给仇人办事,真不知道他怎么想的!”
“还能怎么想!不就嫌弃如今的谢家大不如前嘛。”
“那可未必!我瞧着如今谢家里里外外都很不错,虽然近段入不敷出,不过我相信,谢家会越来越好的!”
谢家人众说纷纭,声讨谢舒棋的人更是不在少数。
这画面就是花蒨所要的!
谢舒棋愤愤然的瞪着花蒨,说道:“算你狠!可是,我就算给谢钊传消息,你又能耐我何!”
不等花蒨说话,坐着不动的三族老忽然站起来,不由分说一脚踹在谢舒棋的腿上:“孽子!”
没有防备的谢舒棋噗通一声单膝跪在地上,疼得呲牙咧嘴。
三族老走到他面前,又是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你明知道你弟弟是谢钊一脉害的,你竟然还和他们狼狈为奸,我这些年真是白疼你了。
若是早知道你是如此上不得台面,我早该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溺死你!”
三族老越说越激动,忽然捂着心口,嘴角益出了一丝鲜血,可见被气的不轻。
众人见此都慌了,纷纷看向花蒨。
这时,坐上一直沉默的道胤起身走到三族老的身边,替他号脉。
半响,说道:“怒急攻心,休息半月。今后不能再受刺激。”
呆愣的谢玲娇立即上前扶着三族老,眼眸泛红的看着他:“爷爷……”
看着素来听话、乖巧的小孙女,三族老会心一笑:“家主说的对,我还有个好孙女!”
三族老说完这话,目光幽冷的看向已经被子女扶起来的谢舒棋,说道:“你现在就带着他们滚出谢府!”
谢舒棋听了微愣,而后冷嗤一声:“走就走!你可别后悔。”
至于谢舒棋的一子一女,此时皆是一副浑不在意的样子。
对于爷爷吐血一事也是冷漠的看着,没有一丝着急。
三族老对他们的管教一直很严厉,不如谢玲娇那般温和。
这二人心里一直记恨三族老,觉得他没把他们当孙子孙女,却从未想过自己平日的行为有多过分。
若不是三族老一直盯紧了他们,还不知道闯出多少的祸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