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蒨掏着耳朵,再次坐了下来,轻笑了一声,“这件事待会再说,我现在要说说魏科民的事情。”
魏成一听花蒨要说自己儿子的事情,神色晦暗的盯着她。
就算她把儿子做的事情说出来,他也不怕!
姐姐可是说了,出了事情她会找太后求情。
反正到最后,他们魏家不一定吃亏。
“皇上,魏大人的儿子魏科民强抢民女之时,被韩先生的弟子,李琰、花满才、云鸿飞三人阻止。
他不但没有收敛,反而抓了村民威胁三人,随后,将他们痛打了一顿。
花满才与我是族亲,便跑来临水城求救。这期间,魏科民竟然把李琰和云鸿飞两位举子关在囚车里游街示众。
凤溪城知府李大人亲自求情,还被魏科民给打了一巴掌。
还威胁李大人说,魏家是他们得罪不起的,还想继续做凤溪城的知府,就给他夹着尾巴做人,否则不仅官做不成,连小命都不保。
皇上,这魏家的权势已经大到这般无法无天的地步了么?”
花蒨一番话,说的魏成脸色巨变,吓得跪在地上求饶:“皇上息怒,小儿绝对不敢说出这等放肆之言。”
“魏大人这话的意思,是我故意诬陷你?”花蒨好整以暇的盯着魏成的脑袋。
跪在地上的魏成扭头看向花蒨,说道:“明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打残我儿,你还满口谎言,该当何罪!”
花蒨杏眼弯弯的笑着,单手支着下颌,“魏大人这话说的我有点糊涂了。
明明是你儿子魏科民强抢民女在先,抓村民做人质在二,殴打羞辱大齐举子再三,威胁朝廷命官再四。
这些罪名算下来,应该能治个死罪吧。
我不过是命人打残了他,算是保了他一命,你不感谢我,竟然还敢告御状,你的良心不痛么?”
花蒨佯装一幅痛心疾首的模样看着魏成,气得他怒吼一声:“贱人!你休得猖狂!”
不等花蒨说话,暗中的无魍忽然现身,揪住魏成的衣襟,将他提起来,一顿巴掌招呼过去!
朝堂上,文武百官只听一阵噼噼啪啪的声音,好些人都吓得呆住了。
有那清醒的,纷纷看向上首的皇帝,瞧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一个个都不敢吱声,静观其变。
花蒨听了一阵,觉得这声音太单调,便道:“好了,退回去。”
“是。”无魍轻应,将魏成如破布一样的摔在地上,退后几步,人就不见了。
这一幕,看得南宫珣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不过,又觉得解气。
魏成仗着魏嬷嬷是太后身边信任的老人,素来嚣张,魏家经常仗势欺人的事情,他也没少听说。
今日被这丫头收拾了,也算是给他一个警告。
摔在地上的魏成脸肿如猪头,含糊不清的说道:“皇上,你要为臣做主啊……”
大老爷们哭哭滴滴的,看得花蒨一阵恶寒。
“皇上,魏科民所做之事,我都是有人证物证的。若不是看在您老的面子上,他只怕早被我弄死了,也算为民除害不是。”花蒨轻描淡写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