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大齐的太子,以后就是一国之主,这谢家主当真如此看不上他?
想到此,南宫宇辰有些好奇花蒨的夫婿究竟是何人,竟叫她这般放在心上。
南宫珣却在听了花蒨之言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哈哈……谢家主,你可真是有意思。”
花蒨对上南宫珣的目光,呲牙一笑:“皇上,您也很有意思。”
听闻此言,南宫珣的笑容一顿,旋即又哈哈的大笑起来。
这般情绪外露的南宫珣可是不多见的,一时间,满朝文武纷纷好奇的看向花蒨,随后又看向上首的南宫珣。
两刻钟后,钱公公去而复返。
谢淳的府邸就在皇城旁边,钱公公快马加鞭,来回没费多少时间。
“皇上,老奴回来了。”钱公公踹着气,步履匆匆的走进议政殿。
见此,南宫珣开口问道:“可是把银子带回来了?”
钱公公躬身一揖,说道:“回皇上的话,十万两银票拿回来了。”
瞧见钱公公承在手上的银票,花蒨起身靠近,直接把他手里的银票夺了过来。
“多谢钱公公帮忙跑一趟,回头本家主请你吃饭。”花蒨一面说着,一面把银票收进怀里。
这一幕看得南宫珣再次嘴角一抽,心道:这丫头,拿到这么多的银子,难道不应该向朕表示一下么?
这时,严有为往前一步,说道:“皇上,谢家主既然得了这十万两,不如就叫她贡献出来安置海城的伤兵。”
这话说的如此冠冕堂皇,听得花蒨冷嗤了一声。
她要到的银子,为何要贡献出来给某些蛀虫挥霍,她又不是冤大头。
南宫珣正有此意,可他瞧出花蒨并不想这么做,便问道:“谢家主,这银子你可否愿意贡献出来?”
“自然不乐意!”花蒨毫不犹豫的回绝。
南宫珣还未动怒,倒是严有为发了火:“放肆!谢家主,这十万两银子本就是你讹诈来的,如今用于安置伤兵是最好的结果,你没得选择!”
花蒨这才认真看向严有为,发现他不过是三十来岁的模样,留着山羊胡子,身材孔武有力,一看就是武将出身。
“这位大人,你贵姓?”花蒨含笑问道。
严有为不知花蒨要做什么,却还是如实说道:“免贵,姓严。”
花蒨点头,忽而冷嗤了一声:“我还以为你姓多呢!”
严有为不明所以,却也知道花蒨这话不是好话,气闷的问道:“谢家主这话何意?”
花蒨咯咯的笑起来,说道:“意思就是,你既然不姓多,为何要如此多管闲事呢!”
严有为怔愣的看着花蒨,旋即冷哼一声:“谢家主,你这话可就说错了,我不过是关心海城的伤兵,这也叫多管闲事。”
“自然不算。”花蒨说完,又道:“可是,你不该为了这事来算计我的银子。”
花蒨的话说的一点都不客气,严有为也不生气,跪在地上说道:“皇上,海城的伤兵已经拖不起了,早一日得到安置,他们也能早些过上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