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默白离去前,岳夏再道:“先为蒨儿把脉,看看她身子如何?”
想到刚才岳夏和花蒨发生的事情,默白轻咳了一声,捻着胡须上前,一只手塔在花蒨露在毯子外的皓腕上。
岳夏见此,瞪了他一眼:“如何?”
默白收回手,看向岳夏,却见他脖子上清晰的印痕,揶揄一笑:“已经无事,只要好好养一段时间,受的伤就能痊愈。”
“既然如此,那你去忙吧,我带疯丫头回客栈休息。”岳夏说完,抱着花蒨纵声离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默白离去前,看着无魍四人,以及影一说道:“你们五人回去后,继续魔鬼训练!”
这一次,若不是小主子聪明,怕是就真的出事。
虽然这其中有无魍几人的责任,可最难辞其咎的人就是他!
若不是他看到那叛徒,失去理智,也不会叫小主子陷入困境,他真是该死。
默白满腹自责,面上却不显,可跟在他身边最久的影一却感觉到他的情绪变化。
“首领,在那之前,请允许我们和你一起把算计小主子的人给收拾了!”影一冷声道。
无魍四人听了,立即附和。
皇宫。
南宫珣的人也一直注意魏府的这边的情况,得知魏府被人全面封锁,打探不到里面的消息,他就知道这事糟了。
果不其然,在南宫珣听了影卫的禀报没多久,默白提着一只木盒出现在御书房门前。
“什么人?”守门的侍卫见了默白,一面喝问,一面抽出佩刀阻拦。
默白衣袖一挥,便将守门的侍卫掀翻在地,而后大摇大摆的闯进御书房中。
在南宫珣错愕的目光下,将手中的木盒推出去。
“这……”南宫城接住迎面飞来的木盒子,闻到一股血腥味,心知大概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看了一眼面色阴沉的默白,而后掀开木盒的盖子。
“啊——”一声惊呼响起,却不是南宫珣的,而是站在他身后的钱公公发出来的。
南宫珣在看清木盒里的东西后,脸色微变,问道:“这是何意?”
“这是谢家的警告!”默白面无表情的说道:“谢家是不屑做那乱臣贼子!小皇帝,管好你的人。”
南宫珣脸色一沉,很快明白过来默白话中之意,正想解释一番,可御书房中哪还有默白的影子。
过了半响,南宫珣冷声说道:“钱公公,把木盒送去太后的宫里,叫她管好自己的人。”
魏家之所以如此大胆,不就仗着魏嬷嬷是太后身边的红人,以及嫡女是太子的侧妃么。
如此,朕不介意断了他们的一只翅膀。
钱公公上前盖上木盒的盖子,脸色略显苍白:“皇上,这样会不会吓到太后?”
虽然太后不是皇上的亲母,可这些年也算相安无事,此时提着这东西过去,会不会闹的不愉快?
南宫珣冷睨了钱公公一眼,啐道:“叫你送就送,哪来那么多废话!”
钱公公一哆嗦,不敢再多言,提着木盒躬身退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