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李夫人看向花蒨的眼神多了一丝深思。
坐在花蒨身旁的岳夏似乎是瞧出了李夫人眼中的意思,清冷如雪的眼眸一直盯着她。
李夫人感受到岳夏的敌意,轻笑了一声,“岳公子,你一直盯着我,可是有什么话要说?”
李夫人先发制人,笑得一脸和蔼可亲。
“这话正好也是我想问伯母的,不知您一直盯着我家疯丫头看又是何意?”他可没有忘记,李夫人当初想叫李琰娶他的疯丫头的事情。
事隔多年,又有小陈氏做对比,李夫人怕是心有不甘吧。
李夫人轻笑了一声,目光看向怀里笑得一脸灿烂、娇憨的念儿,说道:“我在想,不如念儿跟我那刚出生的孙儿定个娃娃亲吧。”
花蒨一口茶还未咽下去,直接被呛的咳嗽起来,脸色都泛红了,嗓子也咳的有些生疼。
“伯母,我们家念儿不定娃娃亲,她以后的夫婿,她自己选。”岳夏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念儿的未来和婚姻,应由她自己选择。
李夫人一听岳夏拒绝了,神色郁闷的瞪了他一眼,而后看向花蒨,“蒨儿,你说呢?”
此时,已经停止咳嗽的花蒨恢复了常态,认真的看着李夫人说道:“伯母,我的意思和阿岳一样,念儿的未来,她自己做主。”
李夫人沉思了片刻,忽而一笑,不再说话,目光却一直看着怀里把玩着一窜佛珠、恬静又可爱的念儿。
这丫头,继承了她爹娘的好容貌,长大后,必定比之她娘还要绝色。
这样的好丫头,也不知道以后便宜了谁家。
“念儿有你们这样的父母,真是她的福气。”李夫人由衷赞道。
作为女子,李夫人太清楚女子的婚姻从来都不是自己能选择做主的。
尤其生在大家族或官家的女子,她们的婚姻一直都是维系家族利益的工具。
旋即,李夫人再次看向花蒨,斟酌了一番才说道:“蒨儿,几年前我便和你说过要认你做干女儿的事情,当时你回信拒绝了,今日我想再提此事。”
花蒨惊讶的看着李夫人,脑海中并没有这件事的存在。
于是,她看向身旁的岳夏,瞧见他气定神闲的样子,心知这封信定是他截获了,看了里面的内容,却不想叫她知道,便自行写了回绝信。
虽然猜到了前因后果,不过,花蒨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揭穿岳夏做下的事情,便道:“伯母,我之前拒绝了你,如今也是不会同意的。”
花蒨知道,岳夏对于李夫人当年那句叫她做李琰媳妇的戏言一直耿耿于怀,她自然要顾忌着他的感受。
“蒨儿,我提此事并不是想认你做干闺女,而是想认你表姐梅雪做干闺女,如何?”李夫人笃定,花蒨一定会答应。
果然,花蒨在听了李夫人的话后,陷入了一阵沉默中。
她和岳夏对视了一眼,彼时心里是有些意外的。
李夫人和梅雪接触不多,突然要认她做干闺女,这事怎么看都有点令人无法置信。
思忖了半响,花蒨神情严肃的看着李夫人说道:“伯母,你要认我表姐做干闺女,我很高兴。只是,你能否告知我这么做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