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直不曾说话的谢永之这户哭丧着脸,一幅‘我是罪人’的样子说道:“这事怪我啊,都是我不好,才害了阿铃跟可欣不能早日成亲……”
看见自家爷爷又开始了自责模式,谢舒凌一头两个大,抱歉的看这燕老板,说道:“那个,燕伯父,我先去找可欣了,你和我爷爷好好聊。”
老爷子沉侵在自责中,孙子偷溜了都没有注意到。
留下的燕老板,先是一怔,倒也没有过分在意。
可随着时间的推移,自责中的谢永之仍旧说个没完没了,他终于意识到谢舒凌刚才走得飞快的背影是什么意思了。
这……阿凌这孩子真是不厚道,竟然把他爷爷丢下叫我应付,这可如何是好啊?
燕老板作为晚辈,自然不敢说送客的话,只能悲催的任由谢永之摧残了他一下午,直到太阳下山,谢家来人说道胤找他,这才匆匆离开。
送走了谢永之后,燕老板如释重负。
这谢家的二族老可算是走了,他若是再不走,作为主家的他都想离家出走了。
身在清水村的花蒨却因为岳夏来年不肯带她一起去京城,而与他冷战着。
岳夏每日想着法子哄她说话,可惜,效果甚微。
最后,不得已他只好违心的答应了花蒨的要求,只是,他自己心里也有其他的想法。
那便是在去京城之前,一定叫花蒨再怀上一个孩子,这样一来她想去,也去不了了。
就算为了肚子里的孩子,她也一定会妥协,好好在临水城待着。
花蒨完全猜不出岳夏心中所想,每晚睡前被他缠着,只当是她一段时间没理他,憋久了。
很长的一段时间里,花蒨每天几乎都是日上三竿才起来吃饭,少不得引来同住一屋檐下的杏儿的打趣。
“蒨儿,你今日又起晚了。”杏儿捂嘴偷笑,一边打量花蒨的神色。
花蒨端着午饭走到练武场的凉亭中,直接坐在杏儿的身边,含笑道:“杏儿姐还好意思说我呢,你前儿不是也起晚了。”
脸皮薄的杏儿一听这话,脸色瞬间红了。
见此,花蒨轻笑了一声,而后安静的吃着饭。
书房里,李琰一脸揶揄的看着岳夏,说道:“没想到啊,一向清心寡欲的某人,最近倒是生龙活虎,这是终于开窍了?”
虽然两人房间隔了好几间屋子,可作为习武之人,李琰不想听见一点动静实在是太难了。
岳夏的视线从书本上移开,冷睨着李琰道:“你很闲?”
这句话可是李琰的噩梦,他可是记忆犹新啊,就在前几天,岳夏也问了同意的一句话,他回答是,结果被他拎到练武场折腾了一下午。
这武力上的差距拉开太大,造成他单方面的被虐,想想那画面都叫人发抖。
“没!”李琰立即摇头,拿起面前的书本看起来。
只是,他的眼神时不时的会偷瞄一眼坐在斜对面的岳夏。
“有什么想问的,就赶紧问,别老是看过来,影响!”岳夏冷声道,清冷如雪的眼眸更是不悦的盯着李琰。
对上岳夏的视线,李琰干笑了一声,问道:“你当真要带蒨儿妹妹去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