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明日也去,但不是跟着我,而是暗中探查一番守将府。”她可不信人进了守将府会莫名其妙的消失,除非有密道。
道胤轻叹了一声,最后不再劝花蒨,而是听从她的安排。
翌日,花蒨辰时方才起床,用了早饭后,便坐着马车去了守将府。
严有信听闻下人来报,说是花蒨来了,却没有立即出来见客,反而把她晾在待客的厢房里足足一个时辰,之后才出现。
对此,花蒨心中冷笑不止,眼眸闪过一丝杀意。
迟迟而来的严有信瞧见花蒨不过双十年华,又是个女子,不免轻视起来。
“你是谢家主?”严有信傲慢的问道。
花蒨端坐在椅子上,轻睨了严有信一眼,说道:“正是。”
“谢家是没人了嘛,竟叫你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做家主?”严有信一边说着,一边坐了下来。
他的目光中,毫不掩饰对花蒨的轻视和不屑。
这样一个小丫头,大哥竟然也叫他亲自出手解决,真是浪费他的时间。
对于严有信的轻视,花蒨根本没放在眼里。
“严大人,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不知我小弟、小妹如今在何处?可否告知一二。”
此时,正端品着香茗的严有信慢悠悠的放下茶盏,捋着胡须道:
“谢家主,年前海寇上岸烧杀掳掠,海城伤兵不计其数,可朝廷却没有抚恤银子发放,你说这事该怎么办?”
花蒨微怔,心道:原来是要银子,这个好办!
只要不伤害她的弟妹,损失一些银子也不算什么大事。
“严大人想要多少?”花蒨含笑问道,眼睛一直盯着严有信的脸,不想错过他任何表情变化。
花蒨这幅口吻自然引起了严有信的不满。
“谢家主当真财大气粗,如此本官就不客气了。”严有信皮笑肉不笑的看着花蒨,眼眸中露出贪婪之色。
虽然一闪而逝,却哪里逃得过花蒨的眼睛。
“这次抗击海寇,造成伤兵不计其数,没个五十万两白银,怕是无法妥善安置。”严有信一脸严肃的说道,一幅忧心的样子,好似真的在担心那些伤兵似的。
可年前皇上才传了密信给她,从谢家要走了十万两白银,说是安置海城伤兵的。
如今严有信跟她说朝廷没有发放抚恤银安置伤兵,真是天大的笑话。
想来,那十万两白银定是已经被他私吞了,所以又把主意打到了谢家头上,当真以为谢家的银子是那么好拿的么!
想起去年南宫晗、萧子珩,以及张茽华大人到海城查案。
期间,三人遇险无数,好几次险些丢了性命。
皇上得知后,心有不甘的下旨招他们回京。
由此可见,这海城怕是已经全部在严家的掌控之下了,想要撼动,定是十分艰难。
“可以,不过,我要先看到我弟妹后,才能把银子给你。”花蒨冷声道。
早有准备的严有信笑着说道:“这个自然,我们明日辰时在南门郊外,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一言为定!”花蒨说完,轻笑了一声,便起身离开守将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