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有为振振有词,一幅忧国忧民的模样。
南宫珣面无表情,将他的情绪掩饰的极好,只是,心中却冷笑连连。
冠冕堂皇的话谁不会说。
严有为当真忧虑国事,海城安置伤兵一事就不会出现那么多问题了。
“这件事,等其他学子结束考试之后,在进行审理。”南宫珣说道。
听闻此言,谢淳站了出来,说道:“皇上,如今证据确凿,若是拖延不审理,只怕外面的言论会对朝廷不利。”
不曾言语的南宫晗冷嗤了一声,啐道:“谢大人,你这话真是可笑!所谓的证据不都是你派人搜出来的么,谁知道你有没有动手脚。”
谢淳一听南宫晗对他进行攻击,顿时炸毛!
“晗世子,你这话是什么一丝?”
南宫晗冷哼了一声,根本懒得回应他,朝上首的南宫珣拱手一揖,“皇上,不是臣小人之心。实在是谢淳谢大人和谢家主积怨已深,会对她的夫婿下手,十分有可能!”
“一派胡言!”严有为立即怒斥一声,瞪着南宫晗道:“谢大人带去的士兵,皆是从镇守城南门的潇武侯手下副将那儿借的。
如此一来,晗世子还觉得谢大人有那个本事,买通他们么?”
京城谁人不知,潇武侯带出的兵,不仅铁面无私,也是极难收买的。
因而,根本不存在谢淳故意收买人陷害岳夏几人的可能。
上首的南宫珣一听谢淳所带的士兵竟是借的潇武侯的,一时间也有点着急了。
“潇武侯,可有此事?”南宫珣看向不曾言语的潇武侯。
年过花甲的潇武侯拱手作揖,冷肃着一张脸道:“回皇上,这件事老臣也是进宫之前收到的消息。”
意思言明,他事先并不知道这件事。
南宫珣听罢,再次看向谢淳,问道:“谢爱卿,这事你如何解释?而且,你又是如何得知考场有学子舞弊的?”
对上南宫珣探究和锐利的目光,谢淳慌了一下,都拿很快镇定下来,说道:“回皇上,臣下朝回家的途中,收到了一分匿名信,说是考场有人舞弊。”
说话之余,谢淳从衣袖里拿出了一封信纸,呈到皇帝的跟前。
伺候在侧的小公公立即上前接过,送到了南宫珣的手上。
信上的内容如谢淳说的一样,只是,字迹却歪歪扭扭的,估计是识字不多之人所写的。
南宫珣看完,示意南宫晗上前,将信纸递给他。
快速扫视了一番信上的内容,南宫晗忍不住笑道:“谢大人,我很好奇,为何你看了这样的一封书信,不是事先找皇上说明,却私自带兵去了考场,这份笃定你是如何而来的?”
除非事先就知道这件事十拿九稳,不然,没有皇帝的旨意,私闯考场重地,轻者贬官,重则乌纱不保。
这谢淳看着不像如此不计后果之人,可见,这件事他是胸有成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