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不速之客的身边还跟着一位最令她意想不到之人,以及带来她最难以相信的事实。
可证据摆在面前,令她不得不相信。
来人瞧见张冬春错愕与震惊的表情,露出得意的笑容,特意叮嘱了一些事情后,便带着身边之人一同离开。
随后不久,张冬春母女离开了柴房,住进了一间别致的小院中。
不过,小院的四周有人看守,她们根本不能随意离开此地。
此时的她们,和被关在柴房里没有任何区别,只是换了一个比较舒心的地方罢了。
与此同时,身在香满楼的花蒨则派出了身边的所有影卫,监视严有为和谢淳的一举一动。
可惜,三日的时间过去了,却一无所获。
就连早就被她放出去的小金蛇,这些天也没有回来,好像消失了一样。
无奈之下,花蒨想到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那就是在朝堂上说出岳夏的身世。
如此一来,就算舞弊一事暂时不能洗清,他的生命也暂时没有危险。
当然,如果南宫珣不承认岳夏的身份,甚至说他是假冒的,估计事情的发展只会越发的对他们不利。
若是她没有怀孕,或者她肚子里的胎儿如今健健康康的,她还能用幻术操纵指控岳夏是主谋的那些学子说出真相。
可她如今的身体状况,一旦使用幻术,便会危急肚子里的孩子。
她不可能为了救出岳夏就放弃这个孩子,就算她能狠心舍弃他,岳夏一定也不会赞成的,甚至会因此愧疚一辈子。
花蒨深吸了一口气,将守在门外的黑聿喊了进来,说道:“明日二审,怕是严有为和谢淳早有准备。既然他们不想我好过,那他们也休想逍遥快活!
严家这些年在海城的所作所为,证据都已经在我们手里,至于谢淳,他那兄长替谢家管理生意了那么久,也该归还了。”
黑聿听着花蒨说的一番话,心里已经开始为严有为和谢淳点蜡烛了。
惹谁不好,非要惹他们小主子,这不是摆明了找死么!
“可惜,我这么做,只能对他们造成一定的打击,却不能一下子弄死他们,真是叫人不爽!
若是能抓到那日送毛笔给石头哥的人,事情就好办许多。”
黑聿听着,却忽然嘿嘿的笑起来,“小主子,这人抓没抓住人,还不是我们一句话的事情。”
花蒨不解,疑惑的看着黑聿笑得一脸贼嘻嘻的样子,忽而领会过来。
“对,这人我们已经抓住了!”花蒨狡黠的笑着,旋即,便把此事交给黑聿去办。
翌日,花蒨没再晚起,而是准时赶到了宫门口,恰好与岳夏等人碰上。
“阿岳……”花蒨坐在马车上,瞧见岳夏的手脚都被镣铐锁住,走路的时候,发出叮叮当当的声音。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岳夏朝她露出浅浅的笑意,“蒨儿,你先走一步吧。”
只是,花蒨并没有听他的话,反而从马车上下来,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行。
岳夏轻叹了一声,倒是不再言语,握着她的一只柔荑,与她一起迈入皇宫的大门。
当他们进去皇宫不久,穿过一处花草灌木繁茂的长廊之时,一只小蛇快如闪电的钻进了花蒨的裙摆下面,顺着她的腿爬到了她的胸前。
花蒨先是一惊,而后听见小金蛇熟悉又傲娇的嘶嘶声,瞬间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