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花蒨赶到议政殿的时候,二审已经开始。
满朝文武,除了少数与张茽华大人和南宫晗站在一个阵线的官员没有一心认定岳夏是主谋外,剩余的官员几乎都站在严有为的阵营。
花蒨踏入大殿之时,不免冷笑数声,心想:这些助纣为虐的官员,若是知道岳夏才是真的太子,他们怕是后悔今日的所作所为吧。
忽然间,花蒨倒是想看看这些官员得知这消息后,又是何种嘴脸。
“皇上!”花蒨忽然高声喊道,直视龙椅上的南宫珣。
此时,再次打量南宫珣的时候,花蒨发现他和岳夏还是挺像的。
当初只以为是他们是叔侄关系,不想,他们竟是父子关系,真是造化弄人。
可惜,这对父子相见却不相识,当年夺嫡之争,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花蒨很好奇当年的事情,可除了少数的几位当事人外,怕是其他人知道的也仅是史书上看到的那一套说辞。
南宫珣不明白花蒨为何盯着他看却不说话,到也没有反感她的打量。
想到这丫头连威胁他的话都敢说了,只是打量他久一些罢了,也不算什么稀奇的事情。
倒是岳夏瞧出了花蒨的神色不对劲,径直从地上站起来,轻拉了一下她的衣袖,“蒨儿……”
花蒨扭头看向岳夏,杏眼弯弯的笑着,“别担心。”
旋即,话锋一转,“皇上,我家相公之所以被指认为舞弊案的主谋,完全是被严有为和谢淳栽赃陷害的,因为我们夫妻知道了他们的秘密。”
花蒨说完,从衣袖中掏出一份折子,拱手举到头顶。
钱公公见此,立即走到花蒨的身边,将折子取走,送到南宫珣的手中。
众人都好奇花蒨递上的那份折子究竟写了什么,为何龙椅上的南宫珣脸色越来越阴沉,似暴风雨欲来一般。
正当众位官员忐忑不安的时候,隐忍看完折子的南宫珣总算是爆发了。
他将折子一甩,怒拍龙椅扶手,指着严有为喝道:“你们严家好大的胆子,惊胆私吞军饷和安置伤兵的抚恤银,真是该死!”
严有为听罢,却没有慌张,因为这件事他前一日就听元先生说起过,心中早有对策。
“皇上,微臣冤枉啊,这些都是谢家主为了救她相公,故意陷害微臣的。”严有为一边说着,一边跪在地上,朝龙椅上的南宫珣磕头。
见此,花蒨嘴角抽了抽,与岳夏对视一眼,再道:“严大人,物证面前再狡辩就有点难看了。”
这时,严有为抬起头来,盯着花蒨道:“谢家主,物证是可以伪造的!”
花蒨听了点点头,却道:“那人证呢?若是我有人证,严大人也会说人证是假的么?”
听花蒨提到人证的时候,严有为更加不慌不忙。
因为他已经知道作为他堂兄的严有信已死,花蒨就算找到其他的人证,对他的指认也没有多少作用。
花蒨也曾后悔太早弄死严有信,不然拉他出来指认严有为的种种罪行,怕是这出戏更精彩。
可谁叫他太可恨,不弄死他,难解她心头之恨!
“谢家主当真有人证么?”严有为笃定花蒨的人证对他没有多大威胁,便有恃无恐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