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前不久在京城大街上无意瞧见她的身影,便一路跟随,不想竟被打晕了。
再次醒来,浑身无力的被人丢在一间简陋的小院内。
当时,院子里除了我之外,还有未婚妻在内,以及跪在地上的这人和另外三名大汉。
他见我醒来,直言若是我不按他说的话去做,便叫那三名大汉欺辱我的未婚妻。
我……纠结良久,最后只能无奈答应他的要求。”
南宫珣听到这里,已然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喝问跪在地上,从始至终都不曾开口说话的男子。
“人证,你叫什么名字?”
跪着不动的男子瑟缩了一下,哆嗦道:“草民刘……刘三。”
“刘三,朕问你,花元明所说之事,可是真的?”南宫珣冷声质问。
刘三哆嗦的更厉害,整个人都趴在了地上,说道:“回…回皇上的话,是真的。”
“哦,那指使你幕后之人是谁,你可知晓?”南宫珣说这话时,看了严有为一眼。
吓得身子抖如筛糠的刘三吱唔道:“草……草民不敢说。”
这话信息量可就大了,饶是南宫珣这会子也眯起了眼睛,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但说无妨,朕保你无事!”
得了南宫珣的承诺,跪在地上的刘三方才说道:“那人自称是严府的管家,还说草民若是办好了事情,便给草民五百两。”
刘三说着,便从怀里掏出了五张百两银票,“这些便是严管家给草民的银票!”
事情到这里算是有了结果,南宫珣却是沉默了一会,不经意的看了花蒨一眼,瞧见她一幅轻松自在的模样,眼中露出一丝笑意。
只是,站在队列里的严有为听了刘三之言后,气闷的啐道:“简直一派胡言!”
见此,花蒨不疾不徐的说道:“严大人既然认为刘三一派胡言,不如请你们严府的管家来问问不就知道了。”
南宫晗一听,笑着附和:“对啊,叫严府管家来问问吧,省得严大人觉得人证的话不可信。”
“你们……”严有为气闷的瞪了花蒨和南宫晗一眼,心道:反正那日派去威胁花元明的人早被杀了。
至于府里的管家,他从小就跟在他身边,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心里肯定有数,又何惧他们询问。
想到此,严有为立即转头看向龙椅的方向,说道:“皇上,微臣冤枉啊,请你一定要还微臣一个公道啊!”
南宫珣点点头,说道:“来人,速去把严府的管家叫来问话!”
等待总是漫长的,不过,这对于花蒨而言却没有任何区别。
此时,她借口身体不适,向南宫珣要了一张椅子,便安静的坐着闭目养神。
期间,眼眸悄悄睁开一条缝隙,看向严有为的方向。
发现他一脸自信满满的样子,花蒨就忍不住想笑几声。
这世界上,不说话的死人,有时候比说话的活人更有说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