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守护京城的十万大军的虎符令还掌握在严有为父亲的手里。
那老家伙虽然不常来上朝,却对朝堂上的事情一清二楚,他今日若是有什么举动,那老家伙定不会善罢甘休!
做皇帝做到他这份上,也是憋屈的很,不过,这么多年都忍了,也不在乎多忍耐一段时间。
“这个……谢家主,你还未告诉朕你控制海城的兵力做什么?”南宫珣径直转移话题。
如今,海城军饷、安置伤兵的银款之事都已清楚,收拾严家不过是早晚的事情。
倒是每年锐减的税银怕是也和严家脱不了干系,现在处置了他们,怕是打草惊蛇,暂且不动严家为好。
花蒨盯着南宫珣看了许久,忽而笑了,“呵呵……皇上,你对我控制海城水兵倒是很在意呢。”
这话的语气里充满了讽刺,南宫珣又岂会听不出来,可有些事情他又不能和花蒨明说。
“谢家主,这海城的水兵,可是有将近二十万兵力,朕能不关心这事么。”南宫珣笑着说道,眼中露出一丝无奈。
花蒨见此,倒是生出一丝同情,南宫珣这皇帝怕是做的并不是那么舒心啊。
看在他是阿岳亲爹的份上,就不为难他了。
“皇上,谢家控制海城伤兵一事,我们私下再议。如今,还是解决了舞弊案才是关键。”花蒨知道朝堂上有许多人打海城守将这个职位的主意,她又怎么可能如他们的意呢。
南宫珣听罢,内心暗笑不止,觉得花蒨这决定真是太合他心意了。
“如此,便先解决舞弊案。”南宫珣一发话,朝堂上虽然有不满的声音,可谁也不敢做这个出头鸟。
南宫珣斟酌了一番后,才说道:“谢家主和严爱卿等双方证人证词都有不足之处,为了公平起见,同时也可以证明诸位学子的真才实学,朕决定三日后,在贡院重设考场。
届时,朕会亲临。由张茽华大人和潇武侯亲自监考。”
对于南宫珣各打一棒的做法,花蒨很是不满,可她也知道南宫珣有他的难处。
再来,严家世代都有人在朝为官,其势力盘根错节,想要连根拔起,确实还欠缺了一点有力的证据。
若是黑聿能找到证据证明南宫宇辰是严有为的儿子,那么,要连根将严家拔除就不是难事了。
众位学子一听,他们还有机会重考,纷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听完南宫城说的话,花蒨本想拉着岳夏转身就走,却想起方才那名学子说的话,那蒙面人给了他们这些学子每人一千两。
想到此,花蒨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朝那些还跪在地上的学子靠近,手一伸,说道:“把脏款交出来吧。”
满朝文武都被花蒨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蒙了,只有岳夏浅笑不语,一脸宠溺的看着她。
李琰、花满才、梅弈、云鸿飞、顾满荣彼此对视一眼,嘴角抖了抖,不约而同看向岳夏。
对上李琰等人的视线,岳夏眨巴了一下眼睛,意思不言而喻:由着蒨儿玩,你们不用糟心。
果不其然,龙椅上的南宫珣只是轻咳了几声,倒是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