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今日不是殿试么,为何我家相公竟被羽林卫和弓弩手围攻?”花蒨故作不知,一脸疑惑的看着南宫珣。
对上花蒨询问的眼神,南宫珣轻咳一声,示意身旁的钱公公解释。
钱公公瞅了岳夏一眼,而后踏前一步,将方才议政殿内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花蒨,便退回南宫珣的身后。
“如此说来,皇上也是怀疑我家相公冒充宣王之子是谢家在背后指使的?”花蒨平静的问道。
南宫珣和花蒨打交道也不是一两次了,此刻瞧见她平静的神态,倒是松了口气。
“朕就问谢家主一句,你可否知晓岳夏并未宣王之子?”南宫珣瞅了花蒨一眼,目光最后又落在岳夏的身上。
花蒨瞧见众人身后的刘赟,以及张冬春和云菲菲,不由得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我早已知晓阿岳不是宣王之子。”
这话出口,不仅皇上和众人愣住了,就连刚刚平息怒火的岳夏也露出受伤的表情。
“你……”岳夏感觉心口压制的那股怒火已经压制不住,挥手甩开花蒨的手。
花蒨毫无防备,身子朝后倒去,下意识的护住肚子。
愤怒中的岳夏似乎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在默白出手之际接住了花蒨的身子。
他脸色很难看,却又极力忍着即将爆发的怒火,咬牙切齿的瞪着花蒨,“这些日子你一直欲言又止,便是已经知晓了我并非是宣王的儿子?”
花蒨眨巴了一下眼睛,明知道岳夏在气头上,却还是想逗弄他一番,“对啊。”
“你……”岳夏磨牙,搂着她的手渐渐收紧,“看着我向傻子一样落入别人的圈套,你很开心?还是,这其中也有你的手笔?”
岳夏的神态看似平静,可眼中的怒意和决绝,却是吓了花蒨一跳,“阿岳,我不告诉你本是想着,你另辟蹊径也未尝不可,奈何这条路也被人堵死了。”
花蒨露出懊恼的神色,却见岳夏并没有因为她的解释而放松神态,反而低低的笑出声来。
明明他的声音十分性感、好听,花蒨却感受到一股来自万年冰山深处的彻骨寒意。
“阿岳……”
岳夏忽然捏住花蒨的下颌,眼中蹦出浓重的杀意和漫无边际的孤寂、无助,“花蒨,这世界上谁都可以背叛我,唯独你不行!”
花蒨知道岳夏是误会了她话中之意,赶紧安抚,“阿岳,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背叛你!一会你就知道了。”
花蒨一边说着,一边轻抚岳夏的背,渐渐的,自岳夏周身散发出来的浓烈杀意方才慢慢收敛。
一旁的默白和黑聿瞧着岳夏总算冷静下来,顿时松了口气。
这小子要真的发怒,他们估计也拦不住,到时候这里的所有人怕是都有性命之危。
好在小主子总算是把他安抚好了,真是吓死他们了。
默白和黑聿彼此对视一眼,心里一直想着:这些年轻人,动不动就大开杀戒,真是太暴力血腥了!
却完全忘了,若说最暴力血腥的人,那一定非他们二人莫属。
这时,花蒨轻轻推开岳夏的怀抱,看向斜对面的南宫珣,意味深长的说道:“皇上,我家阿岳虽不是宣王的儿子,但他确是和你关系最密切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