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夏一直盯着严有为和南宫宇辰二人,见他们溜出了人群,便只二人想要逃走,便道:“无魍,去把二人抓住!”
谁知,无魍方才一动,刘赟忽然挡在了他面前,“想抓他们,先过了我这一关!”
对上刘赟的霎那,无魍和煦的笑容微敛,说道:“刘赟,真相如何,你不是已经清楚了么!”
“少废话!”刘赟二话不说,和无魍战在了一处,下手招招狠厉,毫不留情。
无魍一开始还想着他是岳夏的人,处处退让,可最后被逼急了,也使出了全力。
刘赟的实力本就比无魍的差了那么一些,因而,在无魍全力的攻击下,很快露出了败势。
见此,无魍越发不溃余力的攻击他的弱点,数十招后,径直将他一掌拍飞出去,砸在了地面上。
岳夏瞧见刘赟被无魍一掌打得吐出了血,眼眸微微闪动,而后扭头看向别处。
花蒨知道岳夏心里很不好受,便朝他走去,握住他的手道:“阿岳……”
感受到花蒨的担忧和关心,岳夏朝她一笑,“我没事,放心吧。”
这时,诸子然已经控制了局面,将严正带来的人几乎全部拿下,只有严正带着少数之人冲出了重围,朝宫门闯去。
只是,宫门的守卫早已经换上了谢家的人。
以为逃过一劫的严正,带人才冲到宫门口就被守门的护卫团团围住。
严正深知大势已去,正想举剑自刎,却被一支箭矢射伤了手臂,最后被羽林卫活抓。
至于严有为和南宫宇辰父子,此时已经被影一抓住,丢在了南宫珣的脚边。
瞧见南宫宇辰狼狈不堪的样子,南宫城眼中除了一丝无奈和自嘲,已然没了怜惜。
“来人,将这二人关押大牢,明日候审!”南宫珣冷声喝道,看向跪了一地方才临时叛变的朝臣。
“至于这些立场不坚的叛臣贼子,通通除去功名,流放西北蛮荒之地,三代子孙皆不可入仕!”这惩罚不可谓不严厉。
不少朝臣哭爹喊娘,磕头求饶,可惜,为时已晚。
早知今日,又何必当初!
一场宫变,酝酿了二十多年,眼看成功在即,最后却化为了乌有。
权倾朝野的严家,一息间分崩离析,由高高在上的将军府,变成了阶下囚。
三日后便是严家众人斩首示众的日子,不料前一夜大牢失火,将严家所在东边大牢烧成了灰碳。
被烧焦的尸体早已面目全非,已经分辨不出谁是谁。
南宫珣得知后,自然是气得不轻,将守卫大牢的官员一通臭骂,而后撤职查办。
已经恢复身份的岳夏这一日倒是悠闲的很,与花蒨一直陪在皇后的身边,与她说起这些年流落在外所经历的事情。
“岳儿,这些年你受苦了。”李皇后紧紧的握着岳夏的手,眼中满是心疼和自责。
岳夏似乎不带习惯除了花蒨以外之人的触碰,眉宇微微蹙着,“母后,我现在没事了,你不用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