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蒨方才走出软轿,就撞进了岳夏的怀里,被他打横抱起。
“阿岳……”花蒨轻呼一声,不经意对上南宫珣和李皇后打趣的眼神,脸色瞬间绯红一片。
待将花蒨放在垫了软垫的椅子上后,岳夏才附耳低语:“回去再收拾你!”
花蒨瑟缩了一下,故作一脸委屈,轻声嘀咕:“人家担心你……”
满腹郁气的岳夏心中忽然一暖,轻抚花蒨的脸颊,久久不语。
见此,南宫珣不得不打破沉默,说道:“既然皇后和太子妃都来了,便开始说正事吧。”
南宫珣起了话头,便开始说起了当年夺位一事。
他和宣王是同母兄弟,从小感情甚笃,二人对帝位更是不曾有过旁的心思,因为当时大皇子已是太子。
只是,天有不测风云,太子出使漠北归来之时,路上遇到追杀,不幸身亡。
先皇震怒,大病了一场。
随后的几年里,不曾立过太子,可心中已经属意宣王和景王二人。
可这两兄弟竟是没有这心思,气得先皇将二人臭骂了一顿。
其他野心勃勃的皇子得知此事,早已按耐不住,深怕太子之位落入了宣王或景王的手中,因而联合起来对于二人。
本想置身事外的二人这才意识到,他们就算不争,只怕也由不得他们了。
因此,兄弟二人约定,今后不管谁坐了那个位置,都放另一人去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这事不知怎的竟被先皇知道了,他非但没有责备,反而笑呵呵提议;“朕选个好日子,你们兄弟再比试一番。不能放水,必须拿出真本事来。”
二人自然不敢反驳先皇的话,这事便定了下来。
不料,先皇选定的比试日子还未到来,却发生了宫变。
五王爷生母淑妃娘娘给先皇下毒,致先皇昏迷不醒。
随后,五王爷和七王爷联手,控制了整个皇宫。
宣王和景王得知后,迅速集合他们的幕僚商议,而后分头朝皇宫而去。
五王爷和七王爷在智谋上本就不及宣王和景王二人,再加上他们的人本就是因为利益才绑在一起的,加以利诱,便分崩离析。
兄弟二人找到先皇之时,他已经毒气攻心,回天乏术。
为此,二人悲痛又自责,可皇宫内的混战并未结束,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趋势。
想起后宫中的母妃(德妃),宣王提议分开行动,他负责去找德妃,景王负责清剿宫里的余孽。
兄弟二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分开便是天人永隔。
“那夜朕和王兄分开,便遭到了一群黑衣人刺杀,险些丢了性命,幸好当时还是护卫的严有为带着羽林卫赶到,朕才躲过一劫。”
难怪南宫珣一直容忍严家的所作所为,原来是因为严有为当年救过他的性命。
“随后,朕赶去母妃居住的德宁宫,怎奈……母妃和王兄都遇害了……”说到此处,南宫珣的声音已经哽咽。
一直蹲坐在角落里,埋头不语的刘赟忽然抬起头来,眼中除了仇恨,还有讥讽:“皇上编的瞎话可真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