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就算不渴,也会接过美人手里的茶盏象征性的喝一口,可岳夏却不按常理出牌。
黎思蓉屈膝行礼的动作僵持着,脸上的笑容凝固住,许久才尴尬的将茶杯放回原处。
这期间,姜沁儿一直在观察岳夏,或者说,从岳夏出现她的视线就不曾离开他身上。
和以前的南宫宇辰对比,她发现岳夏单就相貌就已超越他,而且岳夏还是新一届的状元,足以可见他这太子十分有才学。
容貌好,又有才学的男子,加之身份还如此高贵,饶是高傲的姜沁儿这会也是芳心暗许。
岳夏坐了一会,发现姜太后来来去去都是劝他纳妃,便有些不耐烦了,说道:“太后若是无事,本宫该回去了。”
姜太后眼眸微闪,倒是也没有阻拦,说道:“天色确实不早了,哀家也该歇息了。思蓉,你送送太子。”
黎思蓉听了这话,自然满心欢喜的跟在岳夏身旁,与他一道出了永寿宫的正殿。
刚出了正殿,永寿宫内不知何处传来一阵悠扬又略显诡异的箫声。
岳夏听了一会,只觉得这箫声令人心烦气躁,眼眸微蹙,继续朝前走去。
黎思蓉站在原处没动,瞧着已经走远的岳夏一个转弯,便又走了回来,嘴角微勾,上前挽着他的胳膊。
岳夏眉宇微微一蹙,却是没有推开她,说道:“蒨儿,你今日身上的香味太浓了。”
黎思蓉的笑意微僵,依偎在岳夏的身上,娇声道:“太子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用便是。”
“太子……”岳夏呢喃了一声,只觉得头有些疼,蹙眉道:“蒨儿怎的也叫我太子了,可是生气我回来晚了?”
听闻岳夏如此一说,黎思蓉心中怨愤不已,愈加的忌妒花蒨得到岳夏的宠爱。
想到此,黎思蓉越发抱紧了岳夏的胳膊,心道:花蒨,只要过了今晚,太子殿下可就不止你一个人的了!
“对啊,我生气了。”黎思蓉露出娇嗔的模样,拉着岳夏的胳膊进了她在永寿宫所住的屋子。
岳夏脚步迟疑了一下,最后还是跟着她进入了内间。
隔壁,姜太后的寝宫内,姜沁儿却是坐不住了,拉着姜太后的手道:“姑祖母,真叫那黎思蓉成了南宫岳夏的人,她还会受我们摆布么?”
这一点也正是姜太后担心的。
她看向姜沁儿,凝眉问道:“沁儿,你莫不是有什么好法子?”
姜沁儿等的就是探后这句话,故作斟酌再三的深思模样,“姑祖母,与其便宜黎思蓉,不如沁儿成为南宫岳夏的人。”
姜太后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冷嗤一声,“姜沁儿,别忘了你是辰儿的妻子!”
对上姜太后忽而变得阴郁、狠绝的眼神,姜沁儿内心是慌乱和害怕的。
可为了达成目地,她面上掩饰的极好,说道:“姑祖母,您误会沁儿了。”
姜太后盯着姜沁儿看了许久,发现她神色坦然,倒是对她的话信了几分。
“那你说说,你为何要成为那孽障的侧妃?”姜太后对岳夏的称呼,那就从来没一个好的。
早在心里打好腹稿的姜沁儿,不疾不徐的说道:“姑祖母,若是沁儿成为南宫岳夏的侧妃,以后这肚子里的孩子,想是谁的还不就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