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道的尽头是几间相连的石室,都不大,但里面推满了一个个垒起来的木箱子。
岳夏扫视了一圈,没发现可疑之处,便朝最近的一处木箱靠近,正想打开最上面一个箱子的盖子,却被黑筹阻止了。
“主子小心,这些箱子上有剧毒。”黑筹提醒。
既然手不能碰,岳夏便直接一个掌风挥出,将最上面的箱子的盖子掀开。
看着箱子里黄橙橙、金灿灿的金条时,岳夏并没有任何惊讶,因为方才他已经猜到了。
李琰和花满才却是惊了一下,旋即一同走近箱子。
花满才二话不说取出一块金条,仔细打量。
李琰见此,闷声啐道:“也不怕上面有毒毒死你!”
花满才放下手中的金条,拿出另一块打量,说道:“箱子外已经撒了剧毒,里面的金条再撒上剧毒,以后使用岂不麻烦。”
花满才说的有道理,不过,李琰却是轻哼了一声,没有接话。
这时,已将连接的几间密室看完的岳夏再次走回了第一间,说道:“这里藏的不是白银就是金条,而且有不少是官银。”
“官银!”李琰与花满才异口同声的惊呼着,旋即一前一后矮个石室走了一圈。
垒在最上面的木箱子都已被岳夏把盖子掀开,里面不是黄橙橙的金子,便是白花花的银子,简直能闪瞎二人的眼睛。
李琰和花满才每个箱子都仔细检查过,少部分箱子里的金子和银子的底部都有官府的印迹。
这一发现,令二人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
究竟是何人如此胆大包天,竟然私吞了如此巨额的官银藏于此处,其目的何在?
岳夏看着李琰和花满才面色阴沉的走回来,说道:“这些官银我会处理掉,不过,这件事我暂且不会告诉父皇。”
听闻岳夏不打算把今晚发现的事情告诉皇上,李琰和花满才皆是一怔,但很快反应过来,点点头,算是答应会对此事保密。
离去前,岳夏将如何将密室里的金子、银子搬运走的差事留给了黑子和黑筹去忙碌,他和李琰、花满才三人先行回了城里。
京城,李琰的府邸。
岳夏一面喝着冬来刚端上来的茶水,一面说道:“满才,这段时间想必你已经看过工部修缮护城河记载卷宗,对此事你有什么看法?”
此时,花满才还想着官银的事情,被岳夏一打断,方才回神。
“待我理一理头绪。”花满才捧着茶杯,却没有喝。
李琰也没有闲着,将事情的来龙去脉捋了一遍,显然已经发现了端倪,却是不敢肯定。
不一会,花满才放下手中的茶杯,盯着岳夏说道:
“我回想了一番在工部看过关于护城河的卷宗,里面记载着每年护城河在汛期都会出事,而且,每一次西段都会或多或少的被水淹,情况却又不是很严重。”
岳夏听了花满才的解释,心道: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