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花蒨笑得越发灿烂,又在念儿小嘴上亲了一下才作罢。
目送念儿离开之后,岳夏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花蒨道:“以后不许亲念儿的小嘴!”
花蒨故作不解,问道:“为什么?”
“明知故问!”岳夏俯身含住花蒨娇艳的唇瓣,一阵蹂躏。
这日,朝堂上一片沉默,朝臣跪了一地,一个个大气都不敢出。
大殿之上的南宫珣气得脸色阴沉沉的,怒喝:“谢淳,你可知污蔑太子妃是何下场!”
跪在大殿中央的谢淳额头上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却依旧壮着胆子说道:“微臣明白。只是,太子妃借故太子选妃一事,收受贿赂也却有其事。”
“你……”南宫珣内心十分郁闷,这儿子和儿媳玩的把戏,却要劳累他这老人家,真是欠收拾。
“既然如此,把证据、证人给朕拿出来!”南宫珣拍着龙椅,怒容不减。
做皇帝不易啊,尤其做个会演戏的皇帝更不易。
谢淳这些日子也没少往东宫送东西,自然也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有希望选上做太子的妃子。
可后来细想了一番,他们一家和花蒨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她又怎么会选他的女儿做岳夏的妃子。
果不其然,他安插在东宫的人传了消息出来,花蒨已经选好了两位世家嫡女做了侧妃,五位身份稍差一些的做了侍妾。
其中,自然没有谢淳的女儿。
得知这个消息,谢淳气得不行,便有了今日朝堂上发生的事情。
“皇上,除了太子妃收受贿赂外,李琰、花满才、顾满荣、云鸿飞、梅弈几位大人都牵涉其中,甚至太子妃的爹娘也不例外。”
谢淳说完,便将藏在袖子里的一份折子拿出来,举过头顶。
钱公公立即上前接过,送到了南宫珣的手上。
看着上面例举的名单,以及他们送出的礼物和银两数目,南宫珣内心渐渐升起一股怒火。
以往出现灾害,国库空虚,朕开口叫这些臣子表示一二,一个个跟朕喊穷。
现如今不过是太子选妃,这些个臣子却能拿出好些个价值连城的物件和好几万两银子,真是好样的!
“呵呵……”南宫珣冷笑出声,将折子用力合上,“朕竟不知朕的臣子竟是如此有钱!”
此时,有朝臣已经吓得失去理智,哆嗦的喊道:“皇上,微臣一时糊涂,微臣该死,求皇上饶命……”
南宫珣随声望去,一位正五品的文官毫无仪态的瘫坐在大殿上,拼命磕头求饶。
恰好他的名字就在谢淳写的折子上,南宫珣冷嗤一声,“你确实该死!晗世子,拿着谢大人的这份折子,将上面的人全部抓如刑部,进行审问!”
一听刑部二字,满朝文武只要给花蒨或者梅花居、李琰等人送过里的大臣,一个个吓得脸色惨白。
南宫晗接过钱公公手里的折子,看了一眼上面名单,不由得看了谢淳一眼。
折子上出现的人,官阶不算太高,却占据了重要的位置。
若是谢淳这份折子上人都被夺了官,京中保持多年的平衡局面怕是要打破。
届时,姜太后的势力就会占据上风,皇上便会受制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