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径直回了寝宫内间休息。
至于外间伺候的宫人,只怕凶多吉少。
此时,回到东宫的花蒨正惬意的躺在贵妃椅上吃着岳夏剥好的荔枝,美滋滋的吃着。
岳夏瞧着花蒨那一幅享受的小模样,想起她在议政殿说的那些话,不免有点郁闷。
“刚才是谁说要与我和离的,嗯?”最后的尾音微微上扬,听在花蒨的耳里带了几分威胁之意。
花蒨张嘴吃掉岳夏手里剥好的荔枝,笑得一脸狗腿,“阿岳,你听错了,人家最喜欢你了。”
瞧着花蒨那笑起来就如月牙一样的杏眼,忍不住凑上前,在她唇瓣上轻咬了一口。
“那方才是谁说我无情无义,忘了彼此间的誓言,嗯?”岳夏故意靠近花蒨,在她耳边吐气如兰。
花蒨轻颤了一下,身子酥麻,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
“阿岳……人家那是演戏,别……别较真。”花蒨讨好的笑着,径直往岳夏的怀里靠。
岳夏拦着她的肩膀,眉眼含笑的盯着她微红的侧脸,“以后不许说那些话,不然看我什么折腾你!”
花蒨仗着怀了孩子,仰头挑衅的看着岳夏,“好啊,那你来折腾我啊。”
“你……可真是个坏丫头!”岳夏无奈一笑,轻轻一捏花蒨的俏鼻,拿过矮几上的水果拼盘。
“来,再吃着一些水果。”
花钱乖巧的张开嘴,等着岳夏投喂,岂料一张俊容忽然放大,在她错愕之际,含住了她的唇瓣,一路攻城掠地。
“嗯……”花蒨挣扎,奈何最后还是沉醉在缱倦的缠绵中。
夏夜,总是格外的热闹。
不是虫鸣声此起彼伏,便是萤火虫一闪一闪的飞来飞去,为夜色增添了几分神秘和美丽。
岳夏瞧着身边的花蒨已经睡熟,才轻轻起身。
经过念儿睡的小床时,忍不住蹰足看了一会,发现小丫头睡颜娇憨、可爱,忍不住轻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睡梦中的念儿嘟了一下嘴,似乎不喜欢别人碰她的脸,而后一个翻身,以小屁屁对着她老爹酣睡。
见此,岳夏轻笑了一声,为她盖上薄被才离去。
书房里,无一等了有一会,瞧见岳夏来了,便道:“殿下,今日姜太后寝宫里伺候的宫人都被弄死了。”
“可打听到原因?”岳夏可不相信姜太后是因为今日早朝一事气的杀人,肯定是她说了什么,害怕被寝宫内的宫女传出来。
无一摇头,再道:“殿下,不如属下潜伏在内殿吧,这样才清楚姜太后的一举一动。”
岳夏听了,却直接回绝了,“不可!你莫不是忘了上次本宫着道的事情。永寿宫不是你我看见的那么简单,你在外围监视,已是不易。”
无一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殿下觉得那日的操控,与小主子比起来如何?”
“二者不能相提并论。”回想那次去永寿宫把姜沁儿当成花蒨的事情,岳夏心里就十分的抵触。
“蒨儿的幻瞳术那完全就是一种不同与我们的功法修炼,但那日永寿宫发生的事情,似乎需要借助外力。
例如我们后来听见的箫声,不然根本无法操控。
可见实行起来其实很麻烦,必须有充分的条件。”
无一缄默了一会,再道:“如殿下这般说来,属下潜伏在内殿小心一些便是,不一定会着道。”
“这只是本宫的推测,你不可别冒险,如今要以为太子妃的安全为主。”花蒨即将临盆,岳夏不想这个时候再出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