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人,此案虽然有两位证人,但不排除他们被人收买了,本宫以性命担保,满才和瑾钰不可能下毒杀人!
此案,能否押后几日再审,本宫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他们二人是清白的!”岳夏目视张茽华,同时看向谢淳、柳国公、蓝大人、谢钊四人。
从案发到如今,另一位死者谢鹏的父亲,也就是前任谢家家主——谢钊,到目前为此都不曾说过一句话。
岳夏觉得,他这行为十分古老,哪有儿子死了不悲不喜的。
刚一这样想的岳夏,就听见谢钊开口道:“证据确凿,太子却说证人有可能被人收买,你怎么不说你想给这俩人脱罪!你身为太子,不为死者做主,却要包庇罪犯。
呵呵……也是,谁叫这俩人,一个是太子的妻弟,一个是太子的同窗兼好友,同时也是太子妃的族亲。
太子要包庇他们也是理所当然,我们四人的儿子死了也就死了,谁叫我们命贱呢。”
谢钊一番言论,成功的令门外听审百姓再次骚动起来。
“真是没天理啊!”
“原来这俩人是皇亲国戚啊,难怪有恃无恐。”
“连官员的嫡子都是想毒杀就杀,我们这些老百姓哪天令他们看不顺眼了,还不是想杀就杀!”
“他们还不是有太子撑腰,只要太子不是太子,他们哪里敢嚣张至此!”
一语惊醒梦中人!明白过来的百姓,目光不善的看向坐在公堂内的岳夏。
不知谁喊了一句:“大齐不要这样是非不分的太子!”
“换太子、换太子……”
好在有羽林卫守着大门,不然神情激动的百姓都要冲进来对岳夏动手了。
张茽华一看场面再次失控,神色凝重起来。
被人声讨的岳夏反而冷静下来,看着门外的百姓,那一副激动的模样,一看就不正常。
于是,朝暗中的影一打了个手势,便转向谢钊,似笑非笑道:“不愧是谢氏曾经的家主。”
对上岳夏的眼眸,谢钊只露出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意,却不再言语。
张茽华蹙眉看着岳夏和谢钊好一会,不知二人在打什么哑谜,但目前他要做的事情是审案。
“肃静!”惊堂木炸响的瞬间,神情激动的百姓纷纷安静下来。
不得不说,惊堂木有着神一般的震慑作用。
“太子方才的提议,恕本官不能同意。”张茽华说完,示意一旁的衙役带花文宝下去提问,而他也随着离开。
一刻钟后,花文宝再次被带到公堂上,阿贵则被衙役带走了。
又过了一刻钟,阿贵被衙役带回公堂上,张茽华跟在身后,他手里拿着两张方才提问时记录下来的证词递给岳夏。
纸上记录着两个问题:
1.花满才和谢瑾钰大约何时离开?
午时末,未时初。
2.花满才拽着谢瑾钰离开的时候,用的哪只手?
左手。
两个问题,二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
这已说明二人当时确实在现场,目睹了花满才和谢瑾钰所做的一切。
可谢瑾钰身边有影卫,不可能不知道有人窥视,那只能说明,有人知晓这一切,把细节一清二楚的告诉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