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满朝文武,除了那些个迂腐不化,满嘴一心为民,清正廉洁到每餐食素的蠢蛋外,可没有谁喜欢这样太子。
当然,还有就是李琰、花满才那几个臭小子,一直都是以这位乳臭未干的太子马首是瞻。
也是这位太子名号,遇上了谢氏流落在外的嫡系孙女,不然,他早就死透了,哪里还轮得到他在这里蹦跶。
柳国公的怒目盯着岳夏,毫不掩饰眼中的恶意。
对此,岳夏视而不见,一个转身,背对柳国公几人。
“瑾钰,你和满才不用担心,我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你们的清白。”岳夏说完时,揉着谢瑾钰的头顶。
小家伙强忍了许久泪水,夺眶而出,却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阿岳哥哥,不要告诉爹娘和姐姐,我怕他们担心。”
昨日顺天府的人上梅花居抓谢瑾钰,他欺骗花大山和梅氏,是宫里的花蒨想他了,派人来接他的。
花大山和梅氏虽然觉得阵仗不对,却也没有多想,还亲自把他和顺天府的人送到了门外。
好在顺天府的人没有揭穿谢瑾钰的谎言,不然花大山和梅氏不可能没有一点反应。
“好。只是,你是不是忘了蓁蓁,她知道了没关系么?”想起刁蛮、任性的谢蓁蓁,岳夏颇为头疼。
谢瑾钰低头玩着自己的手指,低声道:“蓁蓁最近迷上了医术,根本就不关心我这个哥哥。”
以前一直粘着他的妹妹,如今有了她感兴趣的东西,早就把他这个哥哥给抛弃了。
张茽华瞧着岳夏和谢瑾钰说完话,便道:“太子,证人已经被压下去了,他们作为罪犯,怕是不能在留在公堂上了。”
岳夏点点头,看着花满才和谢瑾钰被衙役带下去。
谢淳兄弟和柳国公、蓝大人四人却没有离开,愤然的把岳夏围住中间。
“太子,微臣要带犬子的尸首回去安葬,一直留在刑部实属不妥。”
“这大热天的,尸体再不下葬,可就要腐烂了!太子,你想微臣等人的嫡子死不瞑目么?”
“呵呵!”岳夏冷笑了两声,头也不回的往外走,边说道:“放过真凶,你们的嫡子才会真的死不瞑目!”
谢淳几人听了,气得脸色阴沉的能滴出墨汁来。
夜黑风高,向来是杀人放火的最佳时机。
守备森严的刑部大牢,此时却异常的热闹。
睡在干净稻草上的花文宝忽然一丝疼痛惊醒。
昏暗的大牢里,他看着再次出现的黑衣人,手举长剑抵在他的脖颈上。
“你……想做什么?”花文宝感受到脖子上的疼痛正是被剑刺得,吓得不轻。
“我……我都按照、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怎么样!”昏暗的光线,花文宝鼓足了勇气斥问对方。
黑衣人蒙着面巾,看不清他的神情,却能从他冷哼的语气中听出不屑和嘲讽。
“不想怎样,只是来杀你的。毕竟只有死人,才能守在秘密。”黑衣人的剑往前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