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
“我都听见了,你无需担心,该做什么做什么。”
方才看见小陈氏屋里的那些东西,他就知道里他倒霉的日子不远了。
但愿她除了收受钱财之外,没有再背着他做别的事情。
这时,顺天府的官差奉命前来抓人,到还算客气。
瞧见花满才之时,为首的官差拱手道:“花大人,有人检举你以权谋私,收受贿-赂,人证和物证都有,你和我们去一趟衙门吧。”
花满才微怔,也没有辩驳,乖乖的跟着顺天府的官差走了。
只是,临出门的时候才想起来,花蒨和岳夏还在书房里坐着呢。
想到此,他对前面为首的官差说道:“我还有朋友在书房,可否允我与他们说几句话?”
为首的官差还未说什么,他身边的跟班倒是不耐烦啐道:“说什么说!我们赶时间呢,快点走!”
花满才仅看了他一眼,目光再次落到为首的官差身上。
“这个……花大人,我们确实赶时间。”为首的官差虽然客气,可他眼中从始至终都不曾露出一分敬意,花满才自然看得清清楚楚。
“就说几句话而已,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花满才好声好气道。
“哎哟!你一个就要成为阶下囚的犯人,要求还挺多,只可惜这一次太子妃是救不了你咯!”
“跟他客气什么,直接拖回去!”
几名官差将花满才围住,神情不屑的推搡着他的身子。
花满才却为生气,反到冷笑的看着他们。
这些人,往日里见了他没少阿谀奉承,如今他才刚出点事,他们就露出了本性,果真叫人大开眼界。
“拖谁回去呢?”花蒨冷冷的声音传来,惊得顺天府的官差一个个愣在原地,小心翼翼看向出声之人。
他们或许不认识花蒨,可岳夏却不可能不认识。
“太……太子殿下!”顺天府的几名官差,嘭的一声跪在了地上,可见吓得不轻。
他们若是知道花满才要去见的人是太子,绝对二话不说,还会亲自将他送过去,可惜什么都晚了。
岳夏牵着花蒨的手,步履悠闲却不失优雅的走进花满才身边,问道:“出了何事?”
花满才苦笑了一声,看了看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几名官差,说道:“他们说:有人检举我以权谋私,收受贿赂,人证和物证都有。”
岳夏和花蒨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都看出了一丝凝重。
“我们到凉亭那儿说话。”岳夏说道,牵着花蒨的手不曾松开。
跪在地上几名官差面面相觑,然没有岳夏的话,他们可不敢起来。
这位太子看似无害,做事从来不手软,单看他对付那些与他作对之人就能明白,他们可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三人坐在凉亭内,花满才也需要别人询问,便将小陈氏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
“什么!你娘收了别人送的金银首饰和银票!这……怕是麻烦大了。”这一次可不是诬陷,而是被小陈氏牵连。
虽然花满才什么都没做,可谁叫小陈氏是他娘呢,这罪名怕是很难洗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