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子,你是没见那老巫婆被粪水淋了一身的狼狈模样,简直笑死人了。”
花蒨的眼睛好了许多,不过,依旧不能看清事物。
想要彻底痊愈,还需一个月左右。
听闻秋月说起姜太后遭遇的倒霉事情,花蒨笑了笑,伸手摸向一旁的岳夏,“阿岳,可是你做的好事?”
这么损的法子,花蒨觉得只有满肚子黑水的岳夏能做得出来。
岳夏握住花蒨的手,顺势将她拉到怀里抱着,“她嘴巴太臭了,就该喝点粪水洗洗。”
“噗……”花蒨没忍住笑了,“用粪水洗,那不是越洗越臭么?”
“那老妖婆就算用香水洗,浑身上下、从里到外也都是臭的!”岳夏眼中闪过一丝凌厉,还带着一丝算计。
花蒨的眼睛若是没受伤,肯定能发现岳夏的异常。
“既然她那么臭,咱们就不说她了。”花蒨想起昨夜道胤匆匆来看她后,今早起来人就不见了人影,难免有些担忧。
“阿岳,你可知哥哥去了哪里?”
听花蒨提起道胤,岳夏唇角露出了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大哥他现在有些麻烦,怕是躲起来了。”
“既然哥哥有麻烦,阿岳你为何不帮他?”花蒨拔高了音量,抓着岳夏的手紧了紧。
感受到花蒨对道胤的在乎和紧张,岳夏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明知道这样不对,可他心里还是有些生气了。
“他的麻烦只有自己能处理,我帮不了。”岳夏说完,把丢在一旁的书籍拿起来,继续看。
花蒨听出了岳夏语气中的不满和醋意,心里更是气闷的不行,“什么叫‘他的麻烦只有自己能处理,你帮不了’你到是说清楚!”
视线模样的花蒨伸手乱挥,将岳夏手里的书打掉。
看着书籍掉落在一旁,岳夏也没有捡起来,忽然把花蒨拉到怀里,在她唇上狠狠的咬了一口,才解气的松开。
“嘶……”花蒨吸着气,嗅到了淡淡的血腥味,知晓唇瓣被某殿下咬破了。
“你属狗的啊,一发疯就咬人!”花蒨伸手拍打岳夏,却被他轻巧的握住,整个人更是被他禁锢在怀里,动弹不得。
“我属什么的,你不是最清楚么!”岳夏挑起花蒨的下颌,看着被他咬破的唇瓣,眼中露出一丝懊恼。
“疼么?”岳夏问道。
花蒨轻哼了一声,“你说呢!不如我也咬你一口,叫你体会一下到底疼不疼!”
听了花蒨这话,岳夏却是轻笑了一声,“你每次都咬我肩膀,估计该留下印子了。”
“南宫岳夏!”花蒨磨牙,脸颊却早已绯红一片。
若不是他每次都使劲折腾她,她能咬他么?
看到花蒨羞恼的模样,岳夏心情大好,说道:“亓官秀看上大哥了,正在逼他娶她呢。”
羞恼的花蒨忽然愣住,半响才回过神来,兴奋道:“这么说,大哥要娶媳妇了!”
瞧着花蒨那兴奋地模样,岳夏泼冷水道:“别忘了,大哥做了几十年的和尚,娶妻生子这样的事情,他怕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