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公公,真是抱歉,太子将其中一坛美酒抱走了,待下次临水城再送酒过来,我在送你两坛。”花蒨笑着说道。
钱公公自然满脸笑容的应下了。
太子拿走的酒,花蒨就算什么都不说,他也不能做些什么。
如今得了花蒨的承诺,钱公公自然乐呵的不行。
这桑椹酒如今在大齐也不算什么稀罕物,因为大家都知道是桑树的果子酿出来的,自然就有人摸索出了酿制的方法。
只是,市面卖的那些桑椹酒钱公公也喝过,明明相同的材料可酿出来的味道与花蒨送给他的相差却十分明显。
自从尝过那味道后,市面卖的那些桑椹酒再也入不了钱公公的嘴了。
此时,钱公公接过秋霜递过来的酒坛子,笑道:“老奴多谢太子妃。”
“公公太客气了,今日之事还要多谢你帮忙。”其实在钱公公去永寿宫的时候,花蒨就担心姜太后恼羞成怒直接命人杀了他。
好在那老巫婆还有些理智,知晓钱公公是皇帝身边的人,没有动他。
钱公公没接话,抱着他的酒坛子笑道:“太子妃,老奴该回去了。”
花蒨笑笑,说道:“父皇身边确实缺不得人。秋霜,你送送钱公公。”
钱公公没有推迟,抱着酒坛子,美滋滋的跟在秋霜身边一起离开东宫。
这时,岳夏抱着念儿走到了花蒨身边,问道:“人都救下了?”
花蒨从岳夏的怀里接过念儿,将她放在地上自己玩。
“都救下了。”花蒨看着念儿,发现小丫头最近又长高了一些,“阿岳,老巫婆身上的臭味究竟是怎么回事?”
岳夏挨着花蒨身边坐着,含笑看着她们母女,说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不过是一味奇臭的草药罢了。”
花蒨抬头看了岳夏一眼,目光又回到把玩木头玩具的念儿身上。
“可有解药?”这是花蒨最关心的。
早料到花蒨会有如此一问的岳夏轻笑了一声,“无药可解。若不是考虑到她与咱们同住在宫里,我该加重药效的。”
“呃……”花蒨被这话惊了一下。
想到每日都闻到姜太后身上的那股臭味,她简直不敢想象。
今早她不过早起了一会,带着念儿去御花园散步消食,结果闻到了一股臭味。
本以为是哪个宫人把马桶打翻了,结果……
那味道竟然是从姜太后身上散发出来的,其中还夹杂着浓郁的脂粉香味,那气味实属难闻。
年岁小的念儿,直接捂着口鼻抱怨:“臭臭!”
清脆、嘹亮的童声才说完,姜太后一行人就从假山后走出来。
当时,姜太后的脸色可谓精彩纷呈,花蒨想笑又不敢笑,抱着念儿打了招呼,便转身回了东宫。
这才从岳夏的嘴里得知姜太后那日不单单被粪水浇了一身那么简单,而是染了一身臭味回来。
“阿岳,若是加重药效会如何?”花蒨眨巴着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岳夏。
对上花蒨清澈的大眼,岳夏只觉得心也跟着软成了一滩水,“加重药效,这偌大的皇宫怕是没人愿意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