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下,一人踏步而来,站在花蒨不远处,“是你?!”
看到花蒨瞬间,刘赟除了惊讶,便是蹙眉。
此时,花蒨也看清了来人的容貌,笑道:“刘先生,许久不见。”
刘赟轻哼了一声,不客气道:“你快些离去,我只当没看见你!”
花蒨的本意就是来找刘赟的,又怎么可能轻易离去。
“刘先生,我是来找你帮忙的,阿岳他……”
“在下无能为力!”
刘赟毫不客气打断了花蒨的话。
“你还未听我说完,又怎知自己无能为力?难道这些年你与阿岳之间的情分,当真因为他不是宣王的孩子就给抹杀了吗?”
刘赟沉默不语,打发花蒨离去的意思很明显。
见此,花蒨气得不轻,咬牙道:“就算你不再关心阿岳,那你总想知道杀害宣王的真正凶手究竟是谁吧?”
花蒨说完,静静的盯着刘赟。
“你知道真凶是谁?”刘赟追问,然眼中是不大相信花蒨之言的。
“自然知道!”花蒨说着,朝四周看了看,“咱们能换个地方说话吗?”
刘赟虽然不是十分相信花蒨,可想到她如今是谢氏的家主,能查到真凶的身份也不是不可能。
“你随我来。”刘赟转身离去,花蒨紧跟其后。
二人进了一间屋子说话,外头有影一守着,倒是不担心有人偷听。
进屋后,花蒨没有说话,而是拿起桌上的纸笔写了一行字递给刘赟。
看着上面的内容,刘赟的脸色微变,而后将纸张放在烛火下燃尽。
“太子妃想要我做什么?”刘赟问。
花蒨没有言语,而是拿出早前写好的纸张递给刘赟,“你自己看吧。”
看着纸上写的内容,刘云眉宇皱了起来,如方才一样烧了纸张,“太子妃把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刘某,就不怕……”
“你不会!”花蒨看着刘赟,唇角微扬,“阿岳离开京城那夜对我说,若是找不到可信的人,便来找你。他信你,我也信你。”
刘赟微怔,待回过神来的时候,方才坐在他身旁的花蒨已经隐入夜中不见了。
“少主……”刘赟轻喃了一声,心中滋味百转千回,最后化作一声叹息,还有唇角边的一丝浅笑。
这一夜,花蒨除了去郡主府找刘赟,还去了一趟镇国公府。
如今皇上昏睡不醒,作为太子的岳夏不可能一直在边境打仗,必须回来主持朝政。
那么,领兵打仗之事,就只能另找他人。
妙思睡的本就浅,花蒨一出现在她屋子里的时候,便惊醒了。
“谁?”
“是我。”花蒨应完,屋里的烛火也亮了起来。
瞧见花蒨的瞬间,妙思眼中出现了一丝惊喜,掀被下床直接扑过去抱住花蒨,“小姐!”
花蒨轻拍妙思的背,笑道:“妙思姐姐,你这声小姐我可不敢当,你可是镇国公府的大小姐呢!”
听出花蒨语气中的调侃,妙思松开了她,“太子妃这称呼你可敢当?”
二人笑闹了一番,花蒨方才说出她的来意,“妙思姐姐,可否带我去见见你外祖父和两位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