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有为盯着道胤看了许久,冷笑道:“法印大师慈悲为怀,没想到他教出来的弟子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道胤眸色微沉,“师傅他老人家是出家人,我可不是。”
“噗哧……”花蒨没忍住,笑了。
姜太后捂着心口,眼眸不善的盯着花蒨和道胤笑起来,“哀家知道你们今晚出现在这的目地。”
“既然太后娘娘知道我们的来意,那就把解药交出来吧。”花蒨朝姜太后伸出手。
看着伸到面前的白皙手掌,姜太后轻嗤了一声,“哀家若是给了你们解药,怕是活不过今晚了。”
花蒨挑眉,正要说话,一旁的道胤木呆呆的说道:“不给解药,你们也活不过今晚!”
花蒨:……好像杀了施术之人,也能解了父皇身上的迷魂术。
只是,姜太后和严有为究竟谁是施术者呢?
之前花蒨还能肯定姜太后是施术者,现在却是有点摸不清了。
姜太后却没有被道胤的话吓到,反而镇定了许多,“杀了我们,南宫珣也一样要死。”
如此说来,他们二人都不是施术者。
花蒨正迷茫之际,道胤却忽然朝姜太后和严有为袭去,“想逃!”
然,道胤还是慢了一步,看着姜太后和严有为倒在身后的大床上,眨眼的功夫,二人就不见了。
花蒨眨巴了一下眼睛,闷声道:“我靠,老巫婆的床竟然有机关!”
道胤在大床四周摸索了一阵,方才找到开关。
恢复原状的大床再次从中间分开,露出了一条阶梯。
花蒨正要走下去,却被道胤拽住了胳膊,“蒨儿,若是问他们要解药就不必了,我已经弄到药引了。”
“哪里?”花蒨一脸迷茫,“哥哥一直和我待在,什么时候找到药引,我怎么不知道?”
道胤木呆呆的脸上露出一丝浅笑,指着地上的两滩血,“老巫婆和严有为的血,就是药引。”
“可是,高御医说解药不是那么容易配的,而且父皇也等不起……”
“外人的话有你哥哥的话可信!”道胤说罢,蹲下身子收集地上还未干涸的鲜血。
花蒨方才想起来高书渊的身份,苦笑一声,旋即想起了什么,催促道:“哥哥你快些,咱们赶紧回去,我担心孩子们。”
“好了。”道胤说罢,拽着花蒨的胳膊朝外走去。
却不知,在她和道胤前往永寿宫之时,高书渊进了东宫。
守夜的无离瞧见他大晚上的来东宫,正纳闷,却听他说道:“我明日要去城外的山上采药,没个三五日回不来,这不,记挂着小公主手上的伤,来给她看看,再开些药。”
这些日子,念儿手上的伤一直都用着高御医开的药,他这话无离一点都没有怀疑。
“高大夫,你就不能来早点吗,这都大半夜了。”虽然高书渊做了御医,可无离还是习惯称呼他大夫。
高书渊轻笑了一声,“晚膳那会就该来的,可我给忙忘了。你看,要不要通知太子妃一声?”
花蒨今晚出去了,无离并未打算告诉高书渊,便道:“你随我到偏殿给小公主把脉,明日我把你夜里来看诊的事情说与太子妃听便是。”
高书渊跟在无离身后往偏殿而去,“我这事,怕是又要被太子妃取笑个大半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