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常取笑道:“不知谁拎了半桶水到厨房还能累的喘气。”
这是说的以前的花箐箐,如今换成了花蒨,林半桶水一点问题都没有。
她虽然没了幻瞳术,许是二次穿越,灵魂受损的缘故。
可之前在谢家后山,经默白、黑聿,还有岳夏的训练,她所学的武功,这具身体练习起来倒是一点都没有问题。
这半个月,只要花韵儿与花海常不在家,她都会偷偷练习,现在已经小有所成。
如今一般的飞毛小贼可不是她的对手。
“大哥,你拿老眼光看人可不好。”花蒨轻哼道。
“是,我小妹最厉害。”花海常这话明显就是敷衍人。
花蒨也不解释,反正以后他们会明白她已经今非昔比了。
谷雨镇还是一如既往的热闹,尤其快到年关了,街上更是人来车往,喧闹非凡。
花海常要去南街卖柴,进了镇门就和俩位妹妹分开了。
花蒨便拉着花韵儿在镇上逛起来。
从南街到北街,再从北街到东街、西街。
花蒨发现,谷雨镇上依旧有闲云楼的存在,她知道,这是谢家的产业,还是谢氏家主的私产。
这是她做了谢氏家主后,默白把大齐各处闲云楼的房契、地契交给她时说的。
“小妹,咱们该去绣庄了。”花韵儿提醒。
若不是看时辰不早了,花韵儿也不会催促。
“好的。”花蒨挽着花韵儿的手,朝谷雨镇最大的绣庄——锦绣坊而去。
锦绣坊的女掌柜一看见花韵儿,就高兴的迎上来,“韵儿姑娘,你可算来了。”
“李掌柜这是……”面对过度热情的李掌柜,花韵儿有些不适应。
“是这样……”李掌柜正要解释,发现跟在花韵儿身边的花蒨,“这位是?”
花韵儿拉过花蒨,笑道:“这是我妹妹,平日的绣品她也有帮着我一起绣。”
李掌柜点点头,将花蒨打量了一番,“如此说,你妹妹的手艺也不错?”
“小妹身子不太好,我平日都只让她绣简单的。”花韵儿解释。
“这样啊。”李掌柜的表情有些失望。
随后,李掌柜领着花韵儿和花蒨去了后院的厢房。
“韵儿姑娘,是这样的,你去年绣的花团锦簇屏风,我送到县里的锦绣坊,被县太爷的夫人看中,她很是喜欢,还想再买一幅类似的绣品。”
花韵儿听了,柳眉蹙起,“李掌柜,那一幅花团锦簇的屏风我可是绣了大半年,还是没日没夜绣的。”
那时候,花老爹还没去世,一直病着,花韵儿为了多赚些银子才接了绣屏风的活儿。
“韵儿姑娘放心,县太爷夫人不急,她说只要年前中秋之前交货就可以。”李掌柜说道。
花韵儿沉默了一会,觉得这活儿可以接,时间也充裕,不用像上次一样要小妹跟着熬夜忙活。
“不知这一幅绣品能给多少银子?”能多赚一些银子,还了外债,到时候也能给大哥说一门亲事。
李掌柜笑了笑,说道:“上一次那幅屏风绣品,我给了你八两银子,这一次我多给你二两,就是十两。韵儿姑娘觉得如何?”
“不如何!”一直不吭声的花蒨冷嗤道,拉起花韵儿就往外走。
花韵儿不解,皱眉道:“小妹,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