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海常一听自家小妹是被人敲晕才掉河里,眼眸瞪圆,“是哪个混蛋竟然如此歹毒?”
“自然是……”
“小妹,开饭了。”
花韵儿打断花蒨接下来要说的话。
“姐姐……”花蒨不解,不知奶奶为何不让她继续往下说。
“吃饭吧。”花韵儿再次说道。
花蒨虽然不解,也没有继续说下去,跟随她进了堂屋,准备吃饭。
花海常一看这情况,不干了。
“韵儿,你为什么不要让小妹继续说下去?”花海常气愤道。
花韵儿将一盘白菜肉片汤放在桌上,又去厨房端红烧肉上来。
这一过程,花海常一直跟在她身后追问个不停。
“大哥,若是小妹告诉你,敲晕她的人是你口中的小珍,你回信吗?”
“那怎么可能!小珍是个善良的好姑娘。”花海常不假思索道。
花韵儿早料到花海常向着郭小珍,可听了心里还是难受。
正在舀汤的花蒨闷哼了一声,只为花韵儿和她自己舀了汤就坐下吃饭。
一时间,堂屋的气氛有些安静。
花海常还不知道自己被俩位妹妹孤立了,还一脸不快的看着花韵儿道:“韵儿,你方才的假设以后可不许说了,省得坏了小珍的名誉。”
“啪!”花蒨气恼的放下筷子,正要起身将花海常赶出去,花韵儿及时拦住了她。
“吃饭,这红烧都是为你做的,多吃一点。”别便宜了一心向着外人的大哥。
花蒨气归气,可奶奶的话还是很听的。
“姐姐,不用为我夹菜,你也快吃。”花蒨说着,也往花韵儿碗里夹了好几块红烧肉。
花海常虽然也坐在桌子上吃饭,可他感觉自己被俩位妹妹排斥了。
“你们俩把红烧肉都夹对方碗里了,我吃什么?”花海常闷声问道。
花蒨和花韵儿不约而同看了他一眼,又低头继续吃饭。
被无视的花海常挠挠头,不知自己哪里惹得两位妹妹生气了。
饭后,花蒨和花韵儿清洗了碗筷,便回屋去了。
花海常一看天色还早,便拿着柴刀上山去了。
冬日山里虽然没有什么野菜可摘,猎物大多也冬眠了,可枯木多,找柴火还是容易的。
躲在屋里的花蒨看着花海常离开了家门,对一旁的花韵儿道:“姐姐,咱们这样冷落大哥似乎不好。”
“有什么不好的!”花韵儿这会儿还在生气方才花海常告诫她的那一番话。
“姐姐,你想想啊,要是咱们对大哥不理不睬,他的心岂不是更加向着那叫小珍的女人。”
花韵儿一听,觉得十分在理,“那你说咱们之后该怎么做?”
“不瞒姐姐,其实我知道那郭小珍住在哪个村子。明天,咱们乔装去她的村子打探一番,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
翌日,吃过早饭,花海常拿着柴刀继续上山去了。
待他走远后,花蒨与花韵儿也离开家门,朝顾家村而去。
顾家村其实大多都姓顾,也有少许的外来户,郭氏一家就是她太爷爷那一辈逃难来到顾家村,之后才住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