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弘之有些郁闷,他明明叫卫老只把花蒨和花韵儿请来就好,为何还要带上花海常?
不满归不满,谢弘之面上还是笑着,“这不是过年了吗,我给家里带的东西有点多,带回去路上也方便,就想着送给你们。”
“送年货啊,这感情好啊。”花蒨笑着,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谢弘之的好意。
这可是爷爷给置办的年货,不要白不要。
花韵儿却不想要谢弘之的东西,这会令她有种欠了他的感觉。
“小妹!”花韵儿最先斥了花蒨一声,才看向谢弘之,“谢公子,你的好意我们心领。”
谢弘之一看花韵儿又拒绝他的好意,心情很是郁闷。
他都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为何这丫头总是一副据他千里之外。
“韵儿姑娘,多买的东西我也带不回去,放在库房只会被老鼠啃了。”谢弘之笑道。
“那谢公子就把多出来的年货送给布庄的伙计吧。”花韵儿没好气道。
谢弘之一愣,好在他脸皮够厚,又道:“谢家的伙计,过年过节都有红包和年礼,韵儿姑娘无需担心。”
“谁担心了!”花韵儿只觉得火气上涌,起身就往外走,不愿和谢弘之多说。
花海常瞪了谢弘之一眼,拉起还坐在椅子上不愿意离开的花蒨,“还不走?还真打算收人家的年礼!”
“对啊!”花蒨答的那叫一个理所当然,“爷爷,记得一会叫人把年礼送去家里。”
走在前面的花韵儿一听花蒨又叫谢弘之爷爷,再想着她之前还叫过她奶奶,心里莫名的有种羞赧。
“花箐箐,你脑子又犯糊涂了?”花韵儿气道。
“奶奶,我清醒着呢。”花蒨打趣道。
这话说的花韵儿的脸色瞬间爆红,气得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布之家。
“小妹!”花海常无奈的瞪了花蒨一眼,追着花韵儿去了。
今日街上人很多,韵儿一个人跑出去可不安全。
“大哥,我在布庄等你。”花蒨挥手,看着花海常融入人海中。
谢弘之这会儿正好站在花蒨的身后,“走吧,咱们聊一会。”
花蒨点头,跟在谢弘之身边,忍不住多看了他几眼。
“是不是发现我长的很俊美?”
“是啊,因为像我爹。”
谢弘之一口老血差点吐出来。
不多时,二人又坐回了厢房中。
这一次,讨论的不再是年礼,而是找人的事情。
“丫头,你前段时间写的那首词曲,如今已经传唱开了,只是,并未有人打听词曲的出处。”谢弘之说道。
花蒨喝茶的动作一顿,心道:难道我的方法错了?
谢弘之一看花蒨不说话,又道:“丫头,因为你写的那首《水调、歌头》,如今谢家名下的花楼可谓日进斗金,不知能否再写一首?”
虽然不解花蒨一个乡下丫头为何能写出如此有才情的词曲,但谢弘之也不会追根究底。
每个人、每个家族都有不可言说的秘密,知道的太清楚不见得就是好事。
“不能!”花蒨毫不犹豫的回绝了。
找不到岳夏她心里已经够着急和郁闷了,哪里还有心情赚钱。
反正现在她也不缺钱花了,还是尽快找到岳夏才是主要的。
“没事我就走了。”花蒨一幅用完就丢的表情,气得谢弘之直磨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