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此时看到谢弘之本人,他的担忧全没了。
“南宫钺,你可真是无趣。”谢弘之闷声说道,却没有明确告知岳夏词曲到底是不是他所写的。
“好久没比划了,要不咱们练一练?”岳夏问道。
谢弘之一听,眉宇轻挑。
明知道打不过他还找虐,南宫钺受伤后,脑子也不好使了?
“这是你说的,一会打输了不许找我爹告状。”
岳夏点头。
当初是你拉着南宫钺比划,人家挨揍了,自然找你爹告状。
只是,这一次可不一样了,谁揍谁还不一定呢。
不多时,二人一起到了谢家的练武场。
这架势,众人一看就知道少主和太子殿下又要过招了。
“弘之又想欺负太子?”
“谁知道,反正打赢了最后也会被家主揍一顿。”
“那他这是何必?”
“皮痒了吧。”
“哈哈……”
谢家的少爷和姑娘们嘻嘻哈哈的笑着,一个个好奇的跟上去看戏。
瞧着练武场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谢弘之有点犹豫了,“南宫钺,你真要打啊?”
打赢了,老爹要揍他;可打输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放水啊,这可如何是好?
岳夏将外袍一脱,丢给一旁的常应,直接闪身到了谢弘之的身边。
“你……”谢弘之正要说话,只见岳夏的掌风迎面袭来,吓得赶紧避开。
好快!南宫钺这段时间勤加苦练了?
不等谢弘之想出一个原因,下一道掌风又朝他面门袭来。
这一次,不等谢弘之避开,岳夏的第三道掌风便袭向他的心口。
“你……”谢弘之正想说你偷袭,不料岳夏第四道掌风袭向了他的下腹。
这下子可急坏了谢弘之。
南宫钺这个龟孙子,竟然用这么卑鄙的手段。
不得已,谢弘之只能认输。
“你赢了!”谢弘之说的咬牙切齿,“兄弟多年,我今天才知道你如此卑鄙无耻。”
岳夏轻拍了一下衣摆,浅浅一笑,“跟你这只狐狸待久了,自然就学会了。”
言外之意,我这都是跟你的学的。
谢弘之那个气哦,只能干瞪眼。
倏而想起岳夏有求于他,又得意的笑起来,“别以为打赢了,我就会告诉你那首词曲是谁写的。哼!”
岳夏正要发火,一旁的常应立即上前,“殿下,您可还记得姜家的二小姐宫宴上求皇后娘娘赐婚之事?”
“记得,不知她要求赐婚的对象是谁?”岳夏如此说着,目光却一直盯着谢弘之,意思不言而喻。
“奴婢挺皇后宫里的人说,姜家二小姐看上的正是谢公子呢。”常应笑得一脸灿烂。
谢弘之却浑身发抖,哆嗦道:“南宫钺,你可不能害我,那女人谁爱娶谁娶,千万别来祸害我!”
“这就看你的表现了。”岳夏威胁道。
谢弘之咬牙瞪着他,感觉多年兄弟情都喂了狗,好心塞。
“想知道,明日就跟我去谷雨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