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之时,岳夏被迫离开了清水村。
实在是花家没有多余的房间能住人,所以,他不得不离开。
花蒨担心他晚上在外面的树上过夜,临行前附耳低语:“不许露宿在村子里,不然我会生气的!”
对上花蒨威胁的小眼神,岳夏会心一笑,“知道了,快回去吧,被村里人看见了,奶奶她只怕更加不待见我。”
花蒨噗哧一声笑了,一边挥手和岳夏道别,一边转身进了院子。
夜里睡觉的时候,花韵儿耳提面命,叫花蒨以后和岳夏待在一起的时候,矜持一点!
花蒨面上答应,心里却道:我们都老夫老妻,还矜持什么。
只是,如此想完花蒨方才想起来,她这具身体还是姑娘家呢。
至于岳夏如今的身份……
想到南宫钺是太子殿下,如今已经二十岁,估计东宫早就有侍妾了。
那阿岳在宫里待的那些日子,会不会……
打住!
花蒨,你可不能胡思乱想,你家阿岳可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人……
可越是强制不要去想,花蒨脑海里各种不好的画面反而出现的更多,导致她一夜都没有睡好。
第二天,花蒨起晚了,身边的娇儿、旭儿也不见了。
花蒨急忙起身穿衣、穿鞋,就听见岳夏在院子里和花海常说话的声音。
“阿岳来了!”花蒨微讶,再看从窗外透进屋里的光线,想着天色肯定不早了。
花蒨穿太整齐后,就从屋里出来,倚着门框看着岳夏在喂俩个孩子吃鸡蛋羹。
感受到花蒨的目光,岳夏回眸看去,朝她笑道:“醒了?早饭在厨房里,要我去帮你端出来吗?”
花蒨摇头,去厨房洗簌,而后端着花韵儿留给她的早饭到院子里的石桌上吃。
“昨晚没睡好?”花蒨的黑圈太明显,岳夏一眼就看出来了,“孩子闹你了?”
“孩子很听话。”说话时,花蒨轻瞪了岳夏一眼。
仅这一眼,岳夏便知导致她没睡好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我昨夜回镇上了,不信你问爷…谢弘之。”岳夏差点也喊谢弘之爷爷,好在及时改了口,不然在一旁劈柴的花海常就要起疑了。
花蒨一人喊谢弘之爷爷可说她是掉河里后,脑子不清醒。
岳夏要是再喊,那就显得有些奇怪了。
不等花蒨解释昨晚没睡好的原因,门外的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海常啊,在家呢。”李媒婆笑呵呵的走进来,和上次来退亲时那副凶巴巴的嘴脸截然不同。
与李媒婆一起来的还有陈家旺,他手里还提着一盒点心和一尺红布。
这模样,一看就是来干嘛的。
花蒨第一个起身,拦在李媒婆面前,说道:“这位大娘,你有事吗?”
李媒婆一看拦她的人是花蒨,眼露不屑,面上去笑呵呵道:“喜事,大喜事。陈家大郎非你姐姐不娶,家里同意他再来向你姐提亲呢。”
李媒婆说这话的时候,一脸得意,觉得花蒨和花海常肯定会非常高兴。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花蒨一听这话,就冷笑起来。
“呵呵!”
陈家旺却不自知他是个讨嫌的,还往前凑。
“海常哥、箐妹妹,我是来向韵儿提亲的,这是礼物。”陈家旺说话时,将手里提的东西举了起来,好似人家没见过好东西一样。